裴与朝还要辩驳，鹤北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往外拖，却突然听戚源又，对了，回京城的计划暂且作罢，先在枞稍作休整。

憋久了的沈清如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好玩，燕西将车牵去客栈的后院，顾启去理住的事，他就开开心心地奔向了市集。

上次来枞的时候，沈清如于失明的状态，而之后睛康复又急急赶往了京城，都未能好好观赏枞的景。他还记得当初元宵节那繁华闹的气氛，只是可惜没能亲目睹。

鹤北：难你不是?

鹤北沉默片刻，，不让他去，让谁去?

戚源轻咳一声，接过鹤北手里的信纸，摆了摆手，你们去吧。

也不知这次去拜见戚将军会不会遇见宜，若是可以倒也是好事一桩，正好两个人都于他有恩。

半晌，疼痛缓缓退去，戚源盯着信纸，眸光沉郁，他折起信纸放在油灯上，火苗很快吞噬了边角，继而席卷整张纸，化为灰烬。

沈清如三人真正到达枞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枞稍稍靠近边境，气候较为燥，冬季寒冷，临近夏季的时候却也早早就了起来。

直到被鹤北拖了军帐，裴与朝还愣愣的。

鹤北见他不说话，就要离开，裴与朝拉住他，表凝重，你刚刚有没有听清楚将军的最后一句话?

裴与朝：哦。

戚源终于发话，燕西他事利落脆，不仅救一条人命，更是为北翊留了一位人才，这一行为值得赞赏。他顿了顿，当然，私自使用军中品和先斩后奏都违背了军规，等他回来再行置。

说起来，当初就是在枞遇见宜的。沈清如买了串糖葫芦，乐滋滋地啃着，他终于想起了宜，不免有几分怀念。

沈清如一边想着，一边左右看着小摊上的玩意儿。街上人来人往，突然有人撞了他一，手里的糖葫芦了去，沈清如急忙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只得睁睁看着糖葫芦落在了前方人的衣袍上。

裴与朝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说什么呢?你倒是看看燕西这一路惹了多少事，送个消息罢了，他还抓了个书生同伙跟着他，最后又将人直接丢在枞，要不是将军发现，那人说不定就被皇帝的人抓走了，然后把我们的事都抖来可怎么办?这还不算完，他后竟然还私自决定救那个姓顾的那个谁?现在还要将人带过来!当初就不该让他去传消息，大字不识几个!

离枞也就十几公里的路程了，他得去安排妥当。

裴与朝几乎要气昏了，他可是费尽心思为将军谋划回京城之后的事，穆修远更是这计划里不可缺少的一环，如今燕西这一打，实在让他焦躁极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裴与朝忧郁地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诶?对啊，将军不回京城了!京城的那些计划可以搁置了，那不就可以继续用我之前建议将军的计划了吗?

不是，重是不回京城啊，裴与朝眉皱，将军之前一心要回京城，现在怎么又不急着回去了?

沈清如终于扔了顾启让他天天捂着的手炉，脱了又厚又重的裘，觉一轻松。上的病早已在途中好全了，顾启也终于放心让他独自去街上闲逛。

去枞?

鹤北瞧他一瞬间又兴起来的模样，摇了摇，继续去理自己的事去了。

裴与朝不可置信，将军，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那温的拥抱他忽然捂住额，疼得皱起了眉，记忆的破碎让他有几分不解。似乎从那个拥抱到意料之外的刺杀之间还发生了什么，可是他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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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帐里，戚源展开信纸，又将整封信看了一遍，目光在沈清如三个字上停留了一会儿。他往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脑海里又划过元宵节的那一幕。

鹤北举起手在他前晃了晃，气傻了?

，你就知为他说话!

鹤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除却将军和鹤北，在军中他还真找不到有谁能和燕西一样可以在帝王的几番派人追杀活着到达京城。战时将军自然不能随意离开，而鹤北掌信息网，擅暗伏，也不好离开将军。这样看，燕西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裴与朝被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