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曲戛然而止，沈清如挑了挑眉，来了?

沈清如不再理他，继续，清脆的声音逐渐连成一段乐曲。

顾启无奈地盯着他，别将儿吞去了。

季昭玩哨玩得不亦乐乎，将秋雨的事终于暂且搁。

季昭想继续嘴，但又耐不住好奇心，只得听话地摘了片树叶，亦步亦趋地跟着沈清如的指示，却始终不声音来。

街上的摊各各样，卖什么的都有，沈清如最喜的是卖小吃的，他吃完这个又跑去凑一个，顾启几乎要看了，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把人给丢了。

沈清如瞪了他一，后来有一次你回来，受了好重的伤，吓了我一，然后我好害怕啊，就说我不喜吃青团，再也不想吃啦，结果后面小熙说她想吃，你又去了。

试了好几遍都不行，季昭恼怒了，他扔了树叶，我不了!

这是以前顾启教他的，逃荒的时日生活艰苦，唯一的娱乐消遣也只有这些小玩意儿。别看顾启现在生活规律严肃地像个老，以前还是他教会沈清如要生活的。

怎么不吃了?发什么呆呢。顾启温声。

沈清如摘了片稍微偏的树叶递给他，你试一试这片。

我就是学不会，不试了!

他终于看到了让沈清如激动万分的青团圆绿油油的，一笼有五六个，用青叶包着。

怎么会呢?明明是个陌生人。

好啦，沈清如安他，可能这个不适合你，我找别的给你试一试。

沈清如一手一串糖葫芦，笑得睛弯弯。

季昭又试，还是没响。

时间过得很快，离顾启殿试的时间越来越近。

可恶!季昭气闷，什么破树叶!

我之前都没有发现!沈清如一边让小摊贩装好青团，一边止不住地絮叨自己的兴奋，多久没有吃青团啦，大哥!你还记得嘛?小时候那会儿，我说想要吃青团，然后你就趁别人不注意偷他家的青团带回来，有几次还落了伤。

季昭：我在上面呆烦了，来看看。

他凑到沈清如边，观察那片树叶，发现那不过就是片普通树叶。

顾启无奈地摇。

他把玩着手里的竹哨，不释手，清如，你还会这些东西啊。

咕告啊，沈清如着糖葫芦，说话时吐字不清，等他吐完了才笑眯眯，大哥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呀。

啊对了，当时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熟悉的觉，现在见到顾启后他突然明白了，是一安心。那个人莫名给他一和顾启一般的安心。

突然，沈清如看到什么，兴采烈地转过冲顾启招手，大哥!你快过来，过来，有青团!青团!

他们虽然相认已有月余，但其实在一起相的时光不算很多。

去摘片树叶，我教你。

说起来，好像也有这样一个人，虽然说着他年纪不小了但还是给他买了糖葫芦。是谁来着沈清如一时之间突然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个人给他一熟悉的觉。

沈清如无奈，他转走东边的竹园，季昭等了没一会儿就见他带回一截竹。

沈清如笑眯眯，无聊的时候学的。

给你个哨。

顾启笑了笑，记得，那个时候你就贪吃了。

夜晚的安街家家挂着灯笼，小摊也闹闹地摆在灯火通明的地儿，临烟湖上的画船艳丽辉煌，悠悠的小曲儿过一层又一层波。

顾启艰难地挤过人群，拉住了沈清如伸过来的手。

前夕，顾启带沈清如了趟府，也没什么正事，只带着他去逛逛街。这条街沈清如也走过不少次了，不过与顾启一起还是第一次。

季昭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树叶还能成歌?他偷偷用角余光去瞧，却发现沈清如本没有注意到他，不禁赌气从墙上了来。

沈清如回过神来，笑着摇，他又去啃糖葫芦，将突如其来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沈清如的手指很灵巧，不到半香的时间，一个小巧的哨就成型了，季昭也从一开始的生闷气变成了惊叹。

你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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