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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窗边的影如竹，晨光的半边侧脸白皙如玉，他单手执笔，左手托袖，笔畅有力，神是不同平日的专注。

现在你是最受迎的，但这事变换很快，等明年就不一定了。三娘垂着睑，轻轻了茶，好似不过谈着极为平常的事。

沈清如也不介意，他仿佛突然来了兴致，提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诗，问他认不认识。

三娘的房间柳时玉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三娘不太喜光，窗总是由纸遮掩着，室的香炉着熏香，让他本来烦躁的心也平静了来。

保命用的。

柳时玉犹豫了一会儿，低声，他很好。

柳时玉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白，气恼地瞪了他一。

柳时玉动了动，没说话。

沈清如又低，认真看了看宣纸上的字迹，笑了笑，你基本功很好。

与三娘相多年，柳时玉几乎没见过他发火，那次算是少见的，这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对这画发表意见了。

刚刚洗漱过的三娘面上还有倦意，柳时玉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或许是太认真，对方连他走近都没发现。

没有，他只教我识了些字，他对教导这些不太有兴趣。

他都教你了?

就在他忍不住要开问的时候，三娘突然，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安静的室里只有三娘端起茶盏的清脆声响，柳时玉不太明白他被叫过来的原因，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三娘说些什么，到最后都有些着急了。

大约一刻钟后，三娘问，功课如何?

三娘静静地盯着他，你算是馆里的老人了，一直以来都是清倌，不过现在你年纪也差不多了，有合适的人选吗?

先生教导得很好。

柳时玉见过这画很多次了，都是三娘画的，偶尔三娘也会画她的正脸，确实是少有的人，有一次柳时玉失说三娘跟她很像，他只是随将心里的想法说了来，没想到三娘听见后神顿时冷了来。

三娘，你是说柳时玉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有些不可置信。

来。

柳时玉有些懵，什、什么?

三娘教你的?

他说的声音太小，又刚好这时好几个少年嬉戏打闹地了大堂，沈清如没有听清，便凑近他旁，你说什么?

他刚到外室，就见三娘边的丫鬟从室退了来，她手里端着一盆温，显然是刚刚服侍三娘洗过脸。

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吗?

这一天，沈清如很早就到了大堂，一般这个时候众人都还没有起来。

沈清如失笑，放笔。

三娘，状似不经意，我以为你会很排斥他呢，毕竟你最不喜夫。

沈清如不过教导了几日而已，这熟练的姿势并非几日速成的。

月底的时候南风馆的生意不是很好，这也意味着休息时间更多，沈清如也相应地布置了更多的功课。

柳时玉沉默半晌，了。

没想到这日倒是有个例外。

柳时玉嗯了声，三娘会很多东西，琴棋书画之类的。

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柳时玉一愣，他退后一步，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沈清如就站在他面前。

柳时玉应声绕过了屏风，他先是一瞧见随意搁在床边小几上的一幅画，那是一幅落图，画上的主角是一个白衣女，从背影上看便是极为有韵味的。

柳时玉心里有些不耐烦，抬瞥见沈清如清透的一双，心突然漏了一拍，他闭了嘴，突然坐了来，神沉郁。

没有。柳时玉摇，这些都是三娘教我的，我会的不多。

沈清如看着难得这么乖巧的柳时玉，有些新奇，你今日倒是没跟我呛声呢。

写得很好。

沈清如以为他又像平日里一样闹脾气了，见怪不怪地回到堂前去整理笔墨纸砚准备上课。

沈清如默默希望他永远也用不上。

你确实不需要我的教导，你是识字的。

柳时玉心里却并不平静，一堂课他走神了不知多少次，直到课后有人告诉他三娘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