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悄悄钻过窗帘隙，斜斜洒在教室一角，整齐的课桌椅静立着，柔的光漫过苹果绿的窗台，拂过雪白的墙与天板，让整间教室敞亮又清宁。

靠窗前排的位置，季轻言腰背得笔直坐在椅上，前的课桌却不翼而飞，脚边搁着一个书包，怀里还抱着一个，模样瞧着有些稽。

“欸，她桌去哪了？”

“肯定是付文丽扔的吧”

“也太过分了，天天这么欺负，谁扛得住啊”

细碎的议论飘季轻言耳朵里，她却半不在意，满心满只绕着一个念。

付付今天会不会来。

她端坐着，矜然的模样仿佛前的课桌从未消失过。

很快，预备铃叮铃响起，教室里熙熙攘攘，同学们抱着书起，准备早读，班走上讲台维持纪律，稀稀拉拉的读书声便在教室里轻轻漾开。

季轻言始终没放怀里的书包，一手环着，一手夹着书本，默默跟着读着。

早读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教室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付文丽着兜走了来，教室里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到她上，季轻言的视线也第一时间黏了上去。

她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抿成一冷线，透着病态的苍白，眉蹙着，看向付文丽的神里，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被众人盯着，付文丽顿时不耐，冷声呵斥。

“看什么看？读你们的书！”话音落，脚后跟狠狠一磕门板，厚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严。

众人慌忙转回脸，睛看似黏在书页上，余光却死死追着付文丽的脚步。

直到付文丽不不愿地走到季轻言后的座位坐，季轻言悬着的心才重重落回肚里——她还没走，自己还有机会。

她鼓起勇气，缓缓转过。

只见付文丽双臂环，懒懒靠在椅背上发呆，薄妆也遮不住窝淡淡的青黑，角还泛着浅浅的红，想来是昨夜哭到夜才合。

脖颈的痕迹肆无忌惮地在外面，她半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季轻言心里又甜又涩，喜的是付付终究没打算离开，或许心里还惦着自己，酸涩的是让付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却连一句安都不敢说。

她轻轻把怀里的书包放到桌沿，声音柔得像化了的。

“你的书包，我给你带来了”

闻言，付文丽抬，一双眸冷冽如冰，撞季轻言漾着温柔的底，一冰一火的目光猝然相撞。

那抹冰冷瞬间浇灭了季轻言所有的勇气，她狼狈地败阵来，慌忙移开视线，低着转了回去。

付文丽本就憋着火——昨晚老爹不同意她请假，非要她来上课，不然就断了她的零钱，满心的烦闷正无发。

一抬就撞见季轻言那副脉脉的模样，只觉得她是一切麻烦的源，狠狠瞪了她半晌，见她怂怂地转回去，才稍稍敛了戾气。

可目光扫过季轻言前空的一片，假期里答应她的事突然撞脑海，本就烦躁的心瞬间炸了。

她猛地站起，几步走到季轻言边，抬脚就踹翻了她的凳，声俱厉。

“开，我要换座位”

季轻言半不敢违逆，立刻拿起脚边的书包，乖乖站到一旁。

见她这般听话，付文丽心的烦闷稍稍散了些，抬着努了努嘴，颐指气使。

“躲那边什么？把桌往前挪”她依旧着兜，杵在一旁指使着。

付付愿意使唤自己，季轻言心里甜丝丝的，连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手脚麻利地就把桌椅挪到了指定位置。

付文丽又扭过，对着自己的后桌冷脸一扬，神示意他也往前挪，迫于她的威压，整一排的同学都不敢吭声，乖乖地跟着往前挪了一位。

收拾妥当的付文丽拖着凳慢悠悠踱到最后一桌，抬脚就踹翻了镜女生的桌椅，桌里的书本哗啦啦散了一地。

“开，这位置我坐了”

“那……那我坐哪儿啊？”女生怯生生的声音细若蚊蚋。

“你他妈坐哪坐哪，死远！”

她把自己的凳往旁一撂，斜靠在椅背上，睨着僵在原地的女生。

“你他妈看我嘛？把书捡起来一边去”

女生低，了厚镜片后噙着的泪，蹲来一本本把书拢怀里，讲台上的班实在看不去，快步走来，蹲在女生边帮着收拾这烂摊，等桌空了，女生扶好桌，搬着凳怯怯躲到了班后。

付文丽无视班愤怒的神，双用力拖着凳，刺耳的声在教室里横冲直撞，总算挪到桌后，她大剌剌把架在课桌上，舒展着。

“看我嘛？开，别在这烦我”她也不回，怼向气冲冲站在跟前的班。

班满腔怒火，却压拗不过付文丽，只能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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