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依旧朦朦地笼着浴室，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蒸腾。洒关掉了，只有排气扇低低地嗡鸣，走满室昧的。空气里漂浮着沐浴清冽的松木香，和我上、他上未散尽的、事过后特有的甜腥气。

我被陈浩抱在怀里，坐在浴缸边缘。温刚漫过我的腰际，温度恰到好地熨帖着酸的肌肤。他坐在我后，膛贴着我的背脊，一条手臂松松环在我腰间，另一只手拿着蓬松的浴球，正慢吞吞地、一过我的肩膀、手臂。

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细致，甚至有笨拙，偶尔力大了，浴球糙的纤维蹭过肤，带来细微的刺。可就是这带着漫不经心的、属于年轻男孩的事后照料，反而让我心那激未平的羞耻和复杂绪，奇异地沉淀来，化成一懒洋洋的、骨都酥掉的倦怠。

我向后靠着他，脑袋歪在他颈窝里，漉漉的发黏了他一。半阖着，看着氤氲汽在天板上凝结成细密的珠。

他没说话，只是专注地（或者说，假装专注地）继续手里的动作。浴球到我前，隔着温和泡沫，若有若无地过端立、依旧不堪的尖。

我轻轻一颤，没躲，反而更地贴向他。鼻腔里哼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嘤咛。

他动作顿了一。

然后，我觉到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了些。他的搁在我发的，蹭了蹭。

“还难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耳，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柔的糊。

我摇摇，没吭声，只是伸泡在里的手，抓住了他放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手指穿过他的指，十指扣住。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蹭着我细腻的手背肤，有糙，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只有细微的晃动声，和我们彼此逐渐平缓的呼。

浴室的镜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雾，看不清人影，只映两团模糊的、相拥的廓。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终于把我的手臂和肩膀都“洗”完了。浴球被他扔到一边，发“噗通”一声轻响。他空来的那只手，却没有收回，而是就着温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的腰侧，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上挲。

他的掌心很，即使泡在温里，那份度也清晰地透过来，熨帖着我酸的肌。指尖偶尔划过肋骨方的，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酥麻麻的。

我忍不住缩了一，咙里溢一声更的哼唧，不自觉地在他怀里扭了扭，像只寻求更舒服姿势的猫。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我背上。

“？”他问，气息在我耳廓，带着温的汽。

“嗯……”我糊地应，声音得没骨，“别……别摸那里……”

嘴上说着别摸，抓着他手指的手却没松开，甚至更诚实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他又笑了，这次笑声更明显些，带着得逞般的愉悦。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手指张开，整个手掌覆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起来。力恰到好，缓解着激烈事后的酸胀，却又带着一不言而喻的狎昵。

“刚才……不是能扭的？”他忽然开，声音压得低低的，贴着我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回味般的调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恋？

我的脸颊“腾”地一，刚刚被温泡得泛红的肤，瞬间又了几分。刚才在洒，被他从后面抵在墙上，那些激烈的冲撞，那些不堪耳的低语，还有自己不受控制迎合扭动的羞耻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回脑海。

“你……不许说！”我羞恼地转过，想瞪他，却因为距离太近，只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珠的结，和线条净的颌。气呵在他肤上，我自己的呼也了一拍。

“怎么不许说？”他挑眉，就着我转的姿势，低，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浴室的灯光在他底投小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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