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送了那两张令人面红耳赤的照片，并收到那笔冰冷的“零”后，我与田书记之间似乎建立起一更微妙、也更屈从的远程联结。他依旧很少主动联系，但偶尔夜，会发来一两个意味不明的字，或是某首唐诗里描写闺怨的句。我不再需要他明确指令，有时会“自觉”地，在沐浴后，对着镜拍脖颈或锁骨的局，光线朦胧，肌肤上或许还有未的珠，发送过去，没有文字。他会回一个简单的句号，或是隔天，李主任会送来一件新首饰，款式往往巧而暗示极。

这互动，像一不见血的调教，让我更地认知到，在这段关系里，我的“主动”往往源于对他潜在需求的揣和服从，我的和绪，都是可供他远程赏玩的件。羞耻仍在，但逐渐被一麻木的“职业习惯”所覆盖——既然这是“工作”的一分，那么好它，换取更稳固的“报酬”和“地位”，便是合理的。

在这基调，其他男人的接近，便有了更复杂的参照系和更清晰的危险边界。

首先，是那些不知死活、企图在“大佬”领地边缘揩油的蠢货。除了之前提过的健教练、油腻公关，还有别墅区另一位业主的司机，仗着主人有小钱，几次在车库“偶遇”我时，神粘腻，试图搭讪，言语间不无挑逗。我连都懒得抬，直接让李主任理。据说那人很快被主家辞退。还有一个负责别墅区绿化的工，四十多岁，一蛮力，有次见我独自在院晒太（赵带着汐汐在玻璃房），竟隔着栅栏哨，说了些不堪耳的脏话。我立刻起回屋，通过业经理投诉，那个工当天就消失了。这类人，如同嗡嗡叫的苍蝇，除了带来瞬间的恶心和被冒犯，不值一提。他们连我的裙摆都沾不到，就会被无形的屏障弹开。我的，对他们而言是癞蛤蟆中的天鹅，可望不可及，连yy都显得可笑。

其次，是那些知晓分、试图通过我“搭线”或获取好的“聪明人”。这类人数量更多，也更需警惕。比如，一位通过王明宇旧关系找上来的建材商，拐弯抹角想请我“在田书记面前言几句”，暗示回扣惊人。我微笑着听完，礼貌地表示自己“不问外事”，转就告知了李主任。那人从此再没现过。还有一次，在某端会员制诊所产后复查时，那位风度翩翩的院，在亲自为我一项无关要的检查时，手指停留时间略，语气格外温和，言语间透想扩大诊所规模、希望引“更有实力的投资方”。我躺在检查床上，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能清晰觉到他目光中的评估与算计。他看中的不是我，而是我背后的田书记。我闭着，嗯啊应付过去，事后却让李主任换了家更级、也更低调的医疗机构。这类人像蛭，嗅到权力的血气便想附上来。我的“女魅力”在他们中，是撬动资源的杠杆之一。我必须保持距离，绝不能成为任何人的“桥梁”，那会模糊我的“专属”标签，犯田书记的大忌。

然后，是那些因工作关系不得不频繁接、且自备一定魅力，让我需要刻意克制“觉”的男人。除了之前的司机小陈、儿科医生威廉、顾先生、教练阿杰，还有两位印象颇。

一位是田书记的私人法律顾问之一，沉律师。四十，气质冷峻，逻辑缜密，负责理一些与我相关的资产文件。他永远西装革履，金丝镜后的神锐利如刀，话极少，但每句都切中要害。与他相压力很大，因为他似乎能看穿一切粉饰。有一次，在他位于cbd级写字楼的办公室里，签署一份复杂的信托文件。夕透过大的玻璃幕墙照来，给他镀上一层冷的金边。他递来钢笔时，指尖冰凉，声音毫无起伏：“林小，这些条款意味着放弃分自主权，以换取更层次的安全庇护。您确定理解并接受？”那一刻，我抬起，与他镜片后毫无绪的目光相接。没有轻视，没有同，只有纯粹的理剖析。我忽然到一奇异的引——不是男女之，而是对那绝对理智、剥离的大心智的向往。作为曾经的林涛，我欣赏这能力；作为林晚，我畏惧却又依赖这人为我构筑的“安全网”。我了，签名字。他收回文件，只说了一句：“生效了。”那一刻，我仿佛将自己的一分，卖给了这台密的法律机，也通过他，更牢地绑在了田书记的战车上。对他，是一掺杂着敬畏、依赖和轻微战栗的复杂观。

另一位，是汐汐一周岁时，田书记安排的一场小型家宴请来的钢琴师。很年轻，可能二十三四岁，来自某个音乐学院，气质净清澈，弹奏时完全沉浸在音乐里，侧脸在烛光好得不真实。宴席间隙，他在台休息，我正好也去透气。夜风微凉，他见到我，有些拘谨地致意。我们简单聊了几句，他谈起音乐时睛发亮，那纯粹的，与我周遭的一切算计浮华格格不。他夸汐汐可，说听到她在宴席上的咿呀声，像“最原始的音乐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