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将云栖苑别墅的院涂成一片柔和的金，悬在修剪整齐的草叶尖上，将落未落。我倚在二楼主卧弧形台的雕铁艺栏杆边，上只松松裹了件晨褛。丝绒质地的墨绿，衬得的肩颈和锁骨一片莹白。晨褛带没系，随着我微微前倾看楼园丁修剪玫瑰的动作，衣襟便敞开来，里面那件香槟真丝吊带睡裙的细肩带一边，要掉不掉地挂在圆的肩。

风很轻，带着初夏清晨特有的凉，拂过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伸手将落的肩带拉回原位，指尖及的肌肤温腻，像上好的羊脂膏。这时时提醒我，这早已不是林涛那带着久坐办公室形成的微驼和松弛的躯了。

二十岁的林晚，依旧是一百六十五公分，重却稳定在四十五公斤，骨架似乎都比林涛时期纤细了一圈。每一寸都被最昂贵的护肤品和心调的饮养护着，呈现一被金钱和“”浸的、莹通透的光泽。发没有束起，任由其海藻般披散在肩背，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在晨光里泛着栗的光，几缕碎发黏在微微汗的颈侧。

怀四个多月，腰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但小腹已有了清晰柔和的隆起，像一颗悄悄成熟的桃，被柔的丝绸妥帖地包裹着。脯因期的激素变得更加饱满沉坠，将真丝睡裙的前襟撑起诱人的弧度，端那两嫣红即使隔着衣料也隐约可见。我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慵懒，妩媚，带着期的丰腴和一被心收藏后的、易碎的。这是田书记喜的。他说过，我这样倚栏远眺的样，像一幅活过来的古典油画，让他想起旧上海月份牌上的人，既有东方的温婉，骨里又藏着被养的、不自知的媚。

楼传来汽车引擎的低鸣，是田书记的座驾驶离。他通常很早离开，去市里主持晨会或参加活动。我看着他黑的轿车平稳地院大门，消失在绿荫尽，心里那片属于林涛的冷角落，似乎也被这日常的、充满掌控的画面抚平了些许。

回到卧室，厚重的遮光帘已经自动缓缓拉开，满室光。空气净化无声地工作着，空气里有我惯用的助眠香薰残留的淡淡白麝香，还有一丝田书记留的、沉稳的木质调须后味。这两气味织在一起，勾勒这个空间私密而权织的底。

我走到占据一整面墙的衣帽间。应灯带次第亮起，照亮里面颜、季节、场合分门别类挂得整整齐齐的衣裙、鞋包、饰。很多连吊牌都没拆。指尖过一件件质地良的衣，最终停在一浅烟灰粉的装上。上是收腰短款小西装，是同系的腰直筒，搭一件米白真丝背心。料都是级的羊绒和桑蚕丝，手温。

换上衣服的过程，像在行一场熟悉的仪式。真丝背心如般过肤，贴合着前的丰盈和腰腹的微隆。小西装裁剪极佳，恰到好地收束依旧纤细的腰线，又为小腹留了柔和的余裕。垂坠很好，度刚好盖住脚背，上一双柔的平底乐福鞋。我站在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材秾纤合度，既有少女的轻盈，又因怀和经历而沉淀一介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特殊的风。发用一珍珠发簪松松绾在脑后，碎发垂落，衬得脖颈修。脸上只薄薄拍了层隔离，扫了腮红，了无。耳垂上着田书记上次送的钻石耳钉，小巧，却光芒夺目。

这副模样，净，得，甚至透着一书卷气的优雅，完全符合一个被妥善安置、正在安心养胎的“边人”该有的形象。但只有我自己知，真丝背心，脯端因为衣料而传来的细微酥麻；小腹，那小家伙偶尔调撞带来的、陌生的悸动；以及这被开发得异常的，在回忆起某些夜晚片段时，不受控制泛起的隐秘。

楼时，早餐已备好。王正在厨房忙碌，餐厅里飘着烘培的香气。孩们大概还在睡。苏晴却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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