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祭品

田书记的手并没有立刻去褪束缚。他的指尖先探向左手腕，熟稔地拨开了那枚铂金腕表的金属表扣。表带在床灯昏黄的光线划过一冷冽而短暂的弧光，像夜空中坠落的星。“嗒”一声轻响，表盘朝，被稳妥地安置在光洁的黑胡桃木床柜上。这个动作从容、准，带着一剥离无关累赘、准备专注于正事的仪式，无声地宣告着：闲杂已去，盛宴将启，而他，是唯一的品味者与裁决者。

接着，才是带扣弹开的清脆“咔哒”。金属簧片释放的声响，在骤然屏息的寂静中格外突兀。拉链被向拉动，“滋啦——”声绵而清晰，像缓缓撕开一件珍贵礼的最后包装。

他没有将西和完全褪，只是将它们推至大中，停留在那个临界。然后，那早已捺不住的、紫红的雄象征，便挣脱了所有布料束缚，弹跃而，怒张在昏黄暧昧的空气里。

尺寸惊人。沉的紫红上盘绕着贲张的青血，彰显着原始而蛮横的生命力。端饱满的渗亮晶晶的透明，在朦胧光线闪烁着靡的光泽。它直地竖立着，散发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纯然的侵略气息，仿佛拥有独立于主人的、亟待征服的意志。

苏晴的呼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她的睛瞪得极大，浅的瞳孔里清晰映那凶的狰狞倒影，一眨不眨，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本能地、剧烈地往后瑟缩，细瘦的肩膀撞上田书记实的膛，却被他早有预料般揽在腰肢的手臂铁箍般锁住，不容寸移。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渗血来，那红一直蔓延到耳、脖颈，甚至的大片肌肤。神里翻涌着对即将到来的、已知的疼痛与彻底侵占的恐惧，但在这恐惧的底层，我却捕捉到了一丝更隐秘的、被如此纯粹而横的雄力量所直接震慑、以至于灵魂都微微战栗的悸动。

田书记的目光像冷静的探照灯，在我和苏晴之间缓慢地、带有评估意味地巡弋。最终，他的手指先向了靠在他右侧的苏晴。声音不，却带着金属落地般的笃定和不容置疑：

“转过去，趴好。”

苏晴的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冰锥刺中。的睫如同受惊的蝶翼，疯狂颤抖，在睑投混的影。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从咙里挤一质疑或哀求的音节。只是极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那双仿佛失去焦的睛，地、饱着无尽屈辱与认命地，看了田书记一。

然后，她依言而动。

动作滞涩，像生锈的机械。她慢慢地、一地转过，将光细腻的背脊完全暴在田书记前，也暴在我的视线里。双手向前摸索，撑在早已凌皱褶的丝质床单上，指尖因用力而陷柔的织。腰肢沉，被迫翘起，形成一个屈辱而靡的献祭姿势。

那件原本就短得可怜的黑丝吊带睡裙，因为这个姿势，裙摆彻底堆迭在她纤细的腰间，像一团被丢弃的、颓败的黑迷雾。底早已不知在何时何地褪去，间那片最隐秘的风景，此刻毫无遮掩地、漉漉地对着田书记，也对着侧躺在另一旁、呼几乎停滞的我。

从这个角度，我看得一清二楚。

粉的因为方才时间、粝的手指玩而微微红，的有些外翻，沾满了亮晶晶、拉细丝的，正随着她无法控制的、急促的呼和极致的张，可怜地、微弱地一张一合，像离濒死的鱼鳃。更幽暗的，泥泞，隐约可见里媚的嫣红。

我的咙猛地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同为这女的使用者，我太清楚那个地方被如此尺寸、如此力的凶行闯时，会承受怎样撕裂般的胀痛，以及在那痛苦之后，可能被行生的、灭的、背叛意志的快洪。心那片早已泥泞的沼泽，仿佛与苏晴的羞产生了可悲的共鸣，猛地痉挛，涌一更加汹涌、的，瞬间浸透了单薄的丝底，意甚至蔓延到了大侧的肤上。我差控制不住声，死死咬住了侧的。

田书记似乎极为满意苏晴这幅全然顺从、将自己最脆弱之彻底敞开的姿态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像是赞赏。他挪动，调整姿势，由半靠变为跪坐，结实的大肌绷。

一只手扶住了自己那怒张的、脉动着的紫红望，砺的拇指在渗着的铃上恶劣地碾磨了一，然后，稳稳地、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碾压般的力，抵住了苏晴那不堪、微微翕张的。

冰凉的端，与的粘，形成鲜明对比。

苏晴撑在床单上的双手手指骤然蜷缩，攥住了布料，指关节用力到泛惨白。她全的肌都在一瞬间绷，脊背弓起优的、防御的弧线。她死死咬住了早已破损的，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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