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缓缓退，留一酥麻的、近乎虚脱的无力，以及那被过度使用后的、隐隐的酸胀和不适。空气里弥漫着烈的、属于事后的特有气味——汗、、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我肤上残留的沐浴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粘腻而私密的氛围。床灯依旧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床上这片狼藉的战场照得影影绰绰。

田书记并没有立刻离开。他重新整理好衣，却并没有起，而是侧躺来，手臂一伸，便将如泥的我揽了怀里。我的后背贴着他温的膛，能清晰地觉到他平稳来的心，以及衬衫布料肌的廓。这个姿势带着一事后的、近乎温存的亲密，但我知，这温脉脉的表象之，是冰冷的易和更的掌控。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有一没一地抚摸着我的手臂，从肩慢慢到手肘，再返回，动作不算温柔，但带着一慵懒的、所有把玩般的意味。我的肤上还残留着激时留的红痕和指印，在他的抚摸微微发。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一只被驯服的、收起爪牙的猫。发汗地黏在颈侧和脸颊，有些难受，但我没有去拨开。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但并非全然寂静。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声，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极细微的风声，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依旧有些过速的动。是疲惫而满足的（我不得不承认那生理的满足），但心里却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大块，只剩无尽的虚妄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自我厌弃的冰冷。

过了许久，或许只是几分钟，但觉格外漫。田书记的抚摸停了来，他的手指停在我的小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我侧细腻的肤。然后，我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毫不掩饰的、髓知味的回味。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语气里的兴趣和望几乎要满溢来，“苏晴……她平时也住这间别墅？”

我的心猛地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来了。我早知他会问，从他晚饭时用那神打量苏晴，从他提起王明宇“双飞”的暗示开始，我就知。但真正听到他如此直白地、在刚刚与我肌肤之亲后，立刻问起另一个女人——还是我的前妻，名义上的——时，那翻涌上来的复杂绪，还是让我咙发，闷痛。

嫉妒吗？好像有一，但更多的是某扭曲的、近乎同病相怜的悲哀，以及一……破罐破摔的、想要拉她一起坠更渊的黑暗冲动。苏晴知吗？她知此刻就在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她曾经的丈夫，现在名义上的妹妹，正赤地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而这个男人，正用刚刚过我的、可能还残留着我的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肤，询问着她？

“嗯……”我听到自己发一个模糊的音节，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住二楼东边那间主卧，带着妞妞和乐乐。我住这间……方便照顾健健。”我刻意调了孩们，试图用“家”、“责任”这些看似正常的词汇，来冲淡此刻话题里那得化不开的靡彩。

但田书记显然不在意这些。他的手指又开始缓缓移动，这次顺着我的手臂到了肩，轻轻了我圆的肩，然后，覆上了我前那团依旧饱胀的柔，隔着我的（他并未脱去我的睡袍，只是它早已凌敞开），不轻不重地着。

“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不容易。”他的语气听起来像在慨，但动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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