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离那个静谧得近乎压抑的档小区，晚间城市依旧繁忙的车。璀璨的霓虹透过车窗，在我脸上投明明灭灭、飞速转的光斑，像一场无声而迷离的梦。那被反复满、此刻依旧残留着饱胀与隐约痛的觉，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一地提醒着我刚刚结束的、荒诞又激烈的一切。

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连锁药店时，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打了转向灯，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推开车门，夜风带着些许凉意拂过的小肌肤，让我微微瑟缩了一。踩着跟鞋走灯火通明的药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中药和西药混合的、略带冷的气味。值班的店员是个年轻女孩，正低刷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懒懒地瞥了我一。

我的目光径直落在柜台后那一排排整齐的货架上，准确地找到了目标区域。走过去，手指掠过几不同品牌的事后避药，最后选了一据说副作用相对较小、也最贵的。拿起那小小的、印着严谨英文说明的纸盒，走到收银台。

“这个，一瓶矿泉。”我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有些过于平淡了。

年轻店员扫了码，报价格，神在我脸上和手中的药盒上多停留了半秒，那目光里带着一见怪不怪的、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评判。我面无表地扫码付款，拿起药和冰凉的矿泉瓶，转离开。跟鞋敲击药店光洁瓷砖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很快被门外的车声淹没。

重新坐回车里，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界。我没有立刻发动车，而是就着车昏暗的光线，拆开了药盒。铝箔包装在指尖发轻微的“咔嚓”声。取那粒小小的、白的药片，将它放在掌心。

药片很小，很轻，躺在掌心几乎没什么重量，却像一块烧红的炭，着我的肤，也着我的意识。

虽然被的瞬间想给他生……

这个不久前还在激烈媾中、被快和某扭曲的占有冲昏脑时冒的、荒诞至极的念，此刻在药店的白灯光和掌心这粒白药片的映衬，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可悲。

给田书记生孩？

凭什么呢？凭他那片刻的激和占有？凭他随手给的项目和金钱？还是凭我作为“林晚”这年轻可能备的“附加价值”？

不。

这个念仅仅是一瞬间被极致生理快和虚假权力幻想生的毒蘑菇，见不得光，更经不起任何理的审视。

我拧开矿泉瓶，仰，将那片小小的白药片送中，和一起吞。冰凉的过咙，带着药片微微的苦涩，一路坠胃袋。动作脆利落，没有犹豫，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

是啊，例行公事。

就像每次从王明宇那里回来，或者从田书记那里离开，只要有可能，我都会记得这件事。保护这，至少，保护它不因为那些不堪的易，而育更复杂、更无法理的“麻烦”。孩，应该是基于和责任，而不是混关系与利益换的副产品。我已经有了乐乐和妞妞，有了和王明宇意外得来的那个小生命（虽然那同样始于不堪）。不能再多了。尤其是，不能和田书记有。

药效会在接来的一两天里，悄无声息地作用于我的分系统，暴地打断任何可能的“意外”。可能会带来一些恶心、或绪波动，但比起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所带来的连锁反应，这副作用微不足。

将空药盒和瓶扔车的垃圾袋，我一气，发动了车。

目标明确：回家。

回那个有苏晴，有乐乐和妞妞的“家”。那是我用林晚的份，在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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