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线斜斜地穿过没有拉严的窗帘隙，在地毯上切割一狭窄却刺目的亮金光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持续送的、单调的嗡嗡声。空气里昨夜和今晨那烈的气息似乎淡了些，但并未完全散去，只是被时间稀释，混合着清新剂徒劳遮掩后的、更显复杂的味。

我蜷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上只了一件他的白棉质衬衫。衬衫宽大，摆垂到大中，堪堪遮住。扣没全扣，领松垮地敞着，锁骨和前一小片肌肤，上面那些淡红的印记在透过窗帘的柔和光线依然清晰。上什么也没穿，光的迭着，肤在晦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皙，甚至能看到大侧隐约的、更淡的指痕。

的觉很奇异。早上涂的药膏早已被收，只留一凉飕飕的余。私的痛消退了大半，变成一更的、隐隐的酸和一奇异的……空虚。是的，空虚。仿佛那里被打开、被填满过之后，就再也无法忍受彻底的闭合与平静，总是在悄无声息地渴望些什么。腰肢和后的酸痛也还在，但已经转化为一沉沉的、令人慵懒的倦怠，像剧烈运动后第二天的肌反应。

我抱着一个靠垫，搁在上面，神没什么焦距地看着地毯上那移动缓慢的光斑。脑里空的，又好像满了各杂无章的碎片——昨夜镜中的倒影，清晨他指尖的药膏凉意，他离开时笔的背影，还有苏晴那张模糊又清晰的脸。但想得最多的，还是这本。它，它渴求，它能在极致的痛楚中榨取极致的愉，它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和呼应那激烈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而存在。

这个认知让我到一阵轻微的、冰冷的战栗，但更多的，是一堕落的、认命般的平静，甚至……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期待什么？期待他“晚上可能过来”的那句话成为现实？期待再次被那双大手掌控，被那悍的侵，被抛上那令人眩失重的望巅峰？

门锁传来轻微的电识别声，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几乎立刻从那恍惚的状态中惊醒，几不可察地绷了一，抱着靠垫的手指微微收。心脏突兀地漏了一拍，然后开始不规律地加速。

他没有立刻来，似乎在门停顿了一两秒，或许是适应室的昏暗，或许是在打量。接着，是沉稳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踩在厚地毯上，发沉闷的轻响。

我抬起，看向玄关的方向。

他走了来，上还带着外面夏末午后的一丝燥气息，但很快就被房间的冷气吞没。他脱了西装外，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里面是括的浅灰衬衫，领带松了松，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膛。他的脸上没什么表，神平静，扫过我蜷在沙发上的影，目光在我光的上和敞开的领停留了短暂的一瞬，然后移开，像只是确认一件品还在原。

“醒了？”他问，语气平淡，走向迷你吧台，拿一瓶矿泉，拧开喝了一。结动，侧面颌线绷。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看着他喝的动作，那动的结，握着瓶的、骨节分明的手，我竟然到一阵莫名的燥。我移开视线，重新把埋靠垫里。

他没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他喝的声音，和他解手表、放在茶几上发的轻微磕碰声。空气里弥漫着一无形的张力，安静，却并不平和。仿佛暴风雨来临前，云层低压的沉闷。

他喝完，放瓶，朝我走来。没有脱鞋，直接踩在地毯上，在我面前的沙发边缘坐。沙发因为他重的加而微微陷，我蜷缩的也跟着动了动，离他更近了些。

他伸手，不是碰我，而是拿起了我随意放在茶几上的、那用了一半的药膏。他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放。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也更有穿透，像x光，缓慢地扫过我裹在宽大衬衫的曲线，扫过我的，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药涂了？”他问。

“……午涂过一次。”我小声回答，不敢看他的睛，视线落在他解开的衬衫领。

“还疼吗？”

“……好多了。”酸和空虚，算疼吗？好像不算。

他了，没再问。静默再次降临，但这次，沉默中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他的存在太了，即使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上那混合了淡淡烟草、级古龙和纯粹男荷尔蒙的气息，也霸地侵占了周围的空气，钻我的呼，挑动着我已经不再平静的神经。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靠垫上的绒。那隐秘的空虚，似乎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衬衫布料着前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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