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轻，一无所有（在世俗光看来）。你怎么开工作室？拿什么开？谁会信你？

我读懂了地那未言明的、几乎写在神里的质疑。心底那属于“林涛”的不服输的劲儿，和属于“林晚”的、急切想要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一漂亮、不仅仅是一个依附者的烈望，同时“轰”地一升腾起来，烧得我脸颊都有些发。我意识地、几乎是带着示威意味地，微微了，让前绵的曲线在合的衣更加凸显，腰肢也收得更，使得腰之间那惊心动魄的弧线在晨光中更加清晰。但与此同时，我的神却刻意敛去了平日面对王明宇时那或憨或柔媚的神采，努力一属于专业人士的、冷静、定甚至带着一丝锐利的目光，试图用在的“底气”去冲淡外表的“柔弱”。

“对，就是我。‘林晚’怎么就不能有事业了？”我的声音比刚才提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也带着一丝被质疑后激起的倔，“我们不搞大的，就从小规模的开始。先从接一些零散的、朋友介绍的、或者要求不那么的单起，靠质量，靠碑，一慢慢积累。不需要太大投，初期甚至不需要独立的门面，租个便宜的小办公室，或者……就在家里划个区域，两台置好的电脑，一些专业件和资料，就能先运作起来。”我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带着一想到可行方案后的兴奋，也带着迫切想要说服她、获得支持的急切，“技术，我有。人脉……以前‘林涛’积累的那些老关系、老同事、老客，虽然现在用‘林晚’这个全新的、女的份去接，肯定会有些奇怪，需要重新建立信任，解释起来也麻烦……但总归是一条路，总比从零开始。而且……”

我顿了顿，向前迈了一小步，更靠近她，然后伸手，主动拉起了她依旧有些冰凉的手。我的指尖带着刚刚升腾起的温，轻轻挲着她柔的掌心，动作带着一依赖和寻求支持的亲昵，声音也放得更柔，更低，充满了“共谋”的意味：“老婆，你的咖啡店不是一直开着吗？虽然你总说就赚个辛苦钱，勉维持，比不上王总给的零，但那好歹是个正经的、有营业执照的、对外营业的门面，是个实实在在的落脚。我们或许可以……稍微联动一？”

我观察着她的表，看到她中亮起更明显的光，才继续压低声音，带着诱哄般的语调说：“我的工作室初期，完全可以先借用你咖啡店二楼，或者角落里一个相对安静、稍大一的空间？稍微收拾布置一，摆上工作桌、电脑、资料柜，就能变成一个像模像样的小型办公了。对外呢……我们可以说，是妹俩一起合伙小事业，你咖啡简餐，我接设计造价的小活儿，互相照应，也能给咖啡店带不一样的人气。这样，租金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最大的开销可能就是添置设备和简单装修一那个角落，能把启动资金压到最低。”

苏晴的眉随着我的话语，渐渐地、真正地舒展开来。显然，这个、务实、并且巧妙地将她也纳其中、让她也能参与和受益的计划，地引了她。困局中的人，最需要的往往不是空的安，而是一个看得见、摸得着、有可能实现的抓手。

“这倒是……个路。”她沉着，神开始发亮，脑里显然已经在快速盘算，“我那咖啡店二楼，面积其实不小，之前就是堆放些不用的桌椅、料什么的，得很，但收拾来，空间足够。采光也好，临街，安静程度也还行……摆上两张大桌，几把椅，个文件柜，拉好网线，确实就能当个小办公室用。”她越想越觉得可行，语速也快了起来，但随即，现实的问题再次浮现，让她明亮的神稍稍黯淡了一些，她看着我，问了最关键的问题，“可是晚晚，启动资金呢？再少，它也是钱啊。把二楼角落收拾来，就算我们自己动手，也得买油漆、板材吧？基本的办公设备——电脑（能要能跑设计件）、打印机、绘图仪什么的，就算买二手的，也是一笔钱。还有……几个月，甚至一年，很可能接不到什么像样的活儿，或者接了活儿回款慢，这期间的运营成本、我们自己的生活开销……总不能还像现在这样，完全指望着王总那边不定时的‘施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