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宇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乐乐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但那份由他带来的、带着温和古龙味的压迫，以及上依旧鲜明的、微麻胀的，却久久盘旋不散，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着这间洒满光的房间，也笼罩着我。

我迫自己将注意力拽回乐乐的作业本上，但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飘远。那个吻的温度，他指腹过我时的砺，还有那句压低了的“晚上等我”，像小虫一样在心反复爬搔。脸颊上的度退去又升起来，握着铅笔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作为“林晚”，面对王明宇这不容分说、充满占有的亲近，的反应总是诚实得近乎可悲——初始的羞怯抗拒之后，总会滋生一丝隐秘的、被大雄渴望和标记所带来的、混合着虚荣与悸动的暗。这二十岁的，早已在无数次被他、探索、乃至暴对待的过程中，记住了他带来的所有官刺激，无论是疼痛、窒息，还是灭般的快，并对此形成了一扭曲的依赖和条件反般的迎合。

临近中午，玄关传来钥匙转动和孩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苏晴带着上完绘画课的妞妞回来了。妞妞像只快乐的小鸟，手里举着一张画纸，迫不及待地甩掉鞋，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客厅，四张望：“晚晚阿姨！晚晚阿姨！你看我画了什么！”

我闻声从书房走来，正好迎上她扑过来的小。妞妞今天穿着黄的连衣裙，上扎着两个小，跑得小脸红扑扑的，睛亮得像星星。她献宝似的把画纸举到我前：“看！我画了妈妈和你！还有我们家的！”

画纸上是孩稚却充满童趣的笔。蓝天，白云，绿草地，五颜六的朵。两个穿着裙、手拉手站在一起的女影占据画面中央。一的那个，发是栗的卷发，穿着一条蓝的裙（显然是以我早上那件为原型）；矮一的那个，发是黑的直发，穿着黄的裙，眉间能看苏晴的影。两个孩站在她们边，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画面的角落，还有一个更小的小人儿，大概是象征健健。在妞妞单纯的心灵图景里，似乎越来越自然地将“妈妈”和“晚晚阿姨”并置在同一个亲密无间的女圈层里，共同构成她小小世界的温心。

我心里最柔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泛起一阵带着酸涩的意。我蹲，接过画纸仔细看着，指尖拂过那些歪歪扭扭却无比真诚的线条。“画得真好看，妞妞真！”我摸摸她柔的发，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把阿姨画得这么漂亮，阿姨好开心。”

苏晴跟在后面走来，手里提着妞妞的画袋。她换掉了门时穿的薄外，上还是那件米针织开衫和浅咖，发依旧松松扎着，但脸颊因为走动而泛着健康的红。她的目光先落在我手中的画上，表有一瞬间的柔和，像冰初，底闪过一丝属于母亲的温柔和骄傲。但随即，她的视线转向我，掠过我的脸，在我因为那个吻而依旧有些微、泛着光泽的上，极其短暂地停顿了那么零一秒。那神里迅速掠过一丝暗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又像是某了然和评估。但她什么也没说，脸上迅速恢复了平日的平静，转向正从书房探来的乐乐，语气寻常地问：“作业写完了吗？上午有没有认真？”

“快啦快啦！就差一！”乐乐赶缩回脑袋，装模作样地加快书写速度，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

午餐是保姆心准备的四菜一汤，摆放在的胡桃木餐桌上，香味俱全。王明宇没有来用餐，大概还在三楼的书房理他永远也理不完的公事。餐桌上只有我、苏晴和两个孩。气氛说不上络，但也不冷场。妞妞叽叽喳喳地讲着绘画课上同学的趣事，乐乐一边扒饭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嘴问一句关于午能不能玩新玩的问题。我和苏晴偶尔一两句关于孩饮或午安排的话，语气平淡，像是最寻常的家人。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桌面上投明亮的光斑，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也照亮我们每个人脸上平静（或故作平静）的侧影。有那么几个瞬间，这场景几乎可以假真，像任何一个质优渥、家和睦的中产之家寻常的午后。

饭后，孩们溜到客厅那块大的羊地毯上，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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