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腰，顺着脊椎两侧蔓延开一被过度使用后的、酥麻而慵懒的酸，如同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漉漉的绵无力。这酸一直延伸到，大侧的肌肤甚至还记得被行掰开拉伸时的、撕裂般的痛楚余韵。而，那两团被丝质睡裙柔顺包裹着的丰盈，觉最为鲜明——昨晚先是经历了安先生那双带着薄茧和蛮力手掌的、近乎蹂躏的暴抓握，留了层的胀痛；后来，又被苏晴用那双带着微凉和奇异韵律的手耐心抚、，此刻残留着的是一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饱胀，以及一仿佛被最柔的羽尖儿反复搔刮过的、神经末梢的过度。端那两，即使隔着丝的布料，也能清晰地知到它们着，随着心微微搏动，带来阵阵微妙的、带着意的存在。

我在柔蓬松的鹅绒被，极其轻微地动了动。丝冰凉的被面过同样光细腻的和腰侧肌肤，带来一阵舒适而私密的。晨光，不再是昨夜那稠的墨或昏黄的光，而是清浅的、带着活力的淡金，努力从并未完全拉拢的厚重窗帘隙间挤来，在卧室的木质地板上投几朦胧而明亮的光带。空气里有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的尘埃，在这些光中无声而快地飞舞、旋转，如同微观世界里一场静谧的芭。

边传来均匀而平稳的、属于沉睡者的呼声，悠而安宁。苏晴还在睡。她背对着我，微微蜷缩，陷在柔的枕和被褥里。如瀑的棕发，带着睡眠中的自然微，海藻般铺散在雪白的枕上，在晨光的勾勒泛着健康泽的光。她在睡裙外的肩颈线条，在朦胧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优畅，肌肤细腻，带着象牙般温的光泽，褪去了夜晚的冷冽，多了几分晨间的柔和恬静。

我侧躺着，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背影廓。一夜之间的所有疯狂、混、张对峙、赤到近乎残酷的对话、以及最后那场难以用任何现有词汇准确定义的、混杂着抚、试探、掌控与扭曲亲昵的“心”（或者说，是某意义上的“”？）……此刻，像涨时的海浪，重新一波波涌回略微空白的大脑。那些曾如此尖锐、如此黑暗、如此灼人的绪——对安先生与苏晴关系的嫉妒，对自境的报复快，对她过往“数不清”秘密的病态窥探——在经过一夜度睡眠的抚和此刻清新宁静晨光的温柔过滤后，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茸茸的薄纱，变得不再那么棱角分明，不再那么刺人球，反而显一近乎疲惫后的、懒洋洋的钝。

取而代之的，是一更轻飘、更任、甚至带着不谙世事般矫造作的绪，悄然在心房里膨胀开来。

我觉自己像一株刚刚被一场酣畅淋漓的雨（或者说，是夹杂着冰雹的暴雨？）彻底浇过、洗礼过的、枝叶舒展却带着被风雨拍打后痕迹的植，浑上，从发梢到指尖，都散发着一“被充分使用过、需要被小心呵护”的、滴滴的、甚至有些楚楚可怜的气息。

是的，滴滴。小女。

这个自我认知让我在心底都忍不住想嗤笑一声，觉得荒谬又稽。然而，这觉却又如此自然、如此顺理成章地被此刻的受和心理状态所接纳，仿佛本该如此。如果此刻面前有一面镜，我想镜中的自己，一定有着被充足睡眠滋养后的、光洁的肌肤，脸颊带着自然的、桃般的红，波或许还残留着昨夜动或哭泣后的光，转间自带一慵懒媚意。嘴可能还有些许不自然的微，颜比平时更红饱满。而脖颈、锁骨乃至更方，那些浅浅的紫红吻痕和指印，在清浅晨光的映照，定然若隐若现，如同心绘制却又不人知的秘密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狂的篇章，构成一被充分“滋”过后、又带着易碎的、矛盾而诱人的风。

而这一切的“功劳”，或者说，这此刻呈现的、这混合着餍足、慵懒、和微妙疼痛的复杂状态，至少昨晚后半段那场从对峙转向抚的、难以言说的互动所带来的“滋”与制造的“可怜”，有很大一分，要“归功于”边这个还在沉睡的女人——我的前妻，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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