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杯中的饮料见底，盘里的柠檬挞只剩一碎屑，我和苏晴换了一个神，准备起离开。

a先生也几乎同时站起，表现了良好的绅士风度，表示要送我们到门，或者帮我们拿一东西。

我们婉拒了帮忙拿东西的提议——那些购袋是我们今日“战绩”的证明，我们乐于自己提着。走到咖啡厅门，玻璃门反着外面街的光影。我一手提着几个袋，另一只手，依旧地、亲昵地挽着苏晴的胳膊。

就在即将推门而的前一秒，我忽然回过，对落后我们一步、正准备跟上的a先生，展颜一笑。那笑容在午后愈发西斜、却依旧明亮的光，灿烂夺目，几乎晃。我的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角的弧度甜无比，却仿佛带着某无声的、宣告般的明媚，以及一丝只有他能隐约知到的、极其微妙的、近乎顽的挑衅。

“安先生，再见啦。”我的声音甜丝丝的，像裹了最上等的蜂，“今天聊得很开心。次有机会，再一起喝咖啡呀。”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不安的侧脸，然后重新看回a先生，笑容不变，语气轻快，“我和……都喜和你聊天的。”

我说的是“我和”。

不再是“苏晴和我”，而是带着明确归属和捆绑意味的“我和”。

a先生的目光，地、像是要刻印般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边神略显复杂、言又止的苏晴。他的神在那一瞬间，似乎又暗沉了些许，像风暴来临前积郁的云层。但最终，他脸上恢复了那温和得的社表，了，声音平稳无波：“好，再见。路上小心。”

黄铜风铃再次发一串清脆的“叮咚”响声，我们推开厚重的玻璃门，步了门外喧嚣而闹的、充满了光与尘世气息的街。

走一段距离，远离了咖啡厅的视线范围，苏晴才像是终于卸了千斤重担般，地、无声地舒了一气。她忍不住侧过，轻轻掐了一我挽着她胳膊的手臂，力不重，带着嗔怪：“你刚才……绝对是故意的吧？拿那条裙……你存心的！”

我挽她的胳膊，几乎将半个的重量都靠在她上，将脸凑近她颈侧，嗅着她上好闻的、混合了淡淡香和我熟悉的香的气息，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后、得意洋洋又死不认账的顽童。

“哪有。”我矢否认，语气却轻快得像是要飘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嘛，觉得那条裙特别好看，想第一时间分享给你呀。”我侧过，看着她依旧泛着淡淡红的、小巧可的耳垂，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黏糊糊的、带着笑意的气音说，“再说了……怕什么呀，老婆？他睡过你，也睡过‘我’。现在嘛……”我故意拖了语调，将嘴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是我们睡在一起，我们分享一切。他呀，早就out啦。”

“你！越说越离谱了！”苏晴羞得耳更红，伸手又要来掐我，这次对准了我腰侧的。

我早有预料，笑着灵巧地躲开，然后趁她不备，一把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快走啦，那边商场好像又有新店开业，我们去看看！”我不不顾地，带着她，像两个逃课成功的中女生，小跑着冲向不远那栋在夕闪烁着诱人霓虹光芒的、大的商场。

夕将我们的影，在后的人行上，拉得很，很。两影时而因为奔跑而分开，时而又因为我的拉扯和她的跟随，亲密无间地迭在一起，仿佛原本就是一个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