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睛都快粘在你上了，挪都挪不开。我家苏晴就是迷人，走到哪儿都是焦。”

苏晴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这次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哪有……他们也看你了，看得更明显。”她小声反驳，目光却有些飘忽。

“那不一样。”我摇摇，拿起小银叉，叉起一块刚刚送上的、摆盘致的提拉米苏甜品层的可可粉和油，递到她嫣红的边，“看我的神，大概是觉得‘这女人真辣，真带劲’，”我模仿着那轻佻又欣赏的语气，然后自己先笑了，“看你的神嘛……”我拖声音，促狭地眨眨，“肯定是觉得‘这女人真，真温柔，气质真好，想娶回家好好疼’。”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完，然后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对吧，老婆？”

“胡说什么呢！”苏晴羞得不行，脸颊，在桌底轻轻踢了我一，力轻得像挠。但她看着递到边的甜品，犹豫了一，还是微微张开嘴，就着我的手，吃掉了那一小甜腻的油和微苦的可可粉混合。柔的油在她饱满的边留了一浅浅的白痕迹。

我看着她边那油渍，心里一动，动作极其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帮她掉。然后，在苏晴微微睁大的、带着惊讶和一丝懵懂的注视，我很顺手地、仿佛只是品尝甜品余味般，将沾着那油的拇指，放了自己嘴里，尖轻轻了一。

咸甜的油混合着她上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味有奇怪，却又莫名地……撩人。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太过暧昧，远远超了普通闺甚至亲密好友的界限。苏晴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睛睁得圆圆的，脸颊上的红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加、蔓延，连耳廓都红得几乎透明。她握着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呼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我看着她那副懵懂又因为过度羞赧而显得格外诱人的模样，心里那恶劣的趣味和某更加沉、更加粘稠的甜腻，简直要满溢来，将腔填得满满的。午后的光透过大的弧形玻璃窗，毫无保留地洒来，落在她致的、泛着红的侧脸上，落在她微微颤动、如同蝶翼般的密睫上，也落在我还残留着她边甜腻气息和温度的指尖上。

“看什么？”我挑眉，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微妙到近乎凝固的气氛，“我脸上有？”

苏晴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慌地移开视线，低，拿起自己的小银叉，有些无措地戳着面前盘里的另一块甜品，声音轻得几乎要餐厅悠扬的背景音乐里：“……有。”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奇异的认真，“比还好看。”

我的心尖，像是被一片最柔轻盈的羽，不轻不重地搔了一，酥酥麻麻的悸动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温了。我再次伸手，越过洁白的桌布，在桌面，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有些微凉的手。我的指尖在她柔的掌心，带着安抚和更的亲昵，轻轻地挠了挠。

“你也是。”我看着她低垂的、睫轻颤的侧脸，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加柔和，带着一前所未有的认真，“苏晴，你今天特别特别好看。比任何时候都好看。”我顿了顿，补充，语气定，“以后也要这样，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怎么就怎么。不要别人怎么看，你自己喜、你开心最重要。”我握了她的手，指尖与她缠，“而且，有我陪你一起呢。我们一起，一起招摇过市，好不好？”

苏晴缓缓抬起，那双总是着温婉光的眸，此刻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窗外洒来的、细碎跃的光，又像是落了碎的星辰。她看着我，里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全然的、毫无保留的明媚和信任。她反握住我的手，用力地、定地了。

“嗯。”她笑了，那笑容不再有丝毫的闪躲或勉，像拨开云雾后彻底绽放的月光，清澈，明亮，带着意，“一起。”

我们相视而笑，在洒满金光的餐桌两侧，在致的和悠扬的音乐环绕中，在无人看见的桌面之，手指缠，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心。

这一刻，没有那个名为“林涛”的、已经模糊的过去份带来的尴尬与纠葛；没有王明宇那无不在的、大而复杂的掌控力与存在；没有那些剪不断理还的、混的三人关系与德枷锁。

只有晚晚和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