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她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清甜微涩的橙香气，混合着她本温的、令人安心的味。我的手，属于晚晚的手，此刻正停留在她腰肢的侧方，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那是我以前（作为林涛时）从未注意过的、她衣柜里某件或许并不常穿的私密衣——能清晰地受到布料那凹陷的、畅的腰线弧度。这个位置，这个弧度，曾经无数次，属于林涛的那双更大、骨节更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掌，就严丝合地卡在这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和亲昵，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扣自己怀里，受她的柔与顺从。

可现在，覆盖在那片温肌肤上的，是我的手。是晚晚的手。

更纤细，更柔，肤细腻光，指甲修剪得圆整齐，涂着淡淡的、几乎透明的粉蔻丹，在窗外透的微光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这样一双手，带着全然陌生的和温度，去抚摸另一个女人的腰肢，觉新奇得令人心悸，却又在心底某个角落，诡异地滋生一丝……理所当然。仿佛跨越了某无形的界限后，世界本该如此。

苏晴的，在我掌心覆盖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那颤抖并非源于恐惧或厌恶，更像是一被碰到某个隐秘开关后，最诚实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如同平静湖面被投石后漾开的、无法立刻平息的涟漪。她的呼节奏变了，变得轻浅而短促，的起伏因此更加明显。密的睫在昏暗的光线，如同受惊的蝶翼，以极的频率快速颤动着，在她投晃动不安的影。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久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去看的、属于林涛和苏晴的某个夜晚。她冒发烧，我半夜醒来，发现她蜷缩在被，无意识地呢喃着“冷”。我把她又发冷的搂怀里，手掌就是这样，带着自己的温，贴在她冰凉的腰侧，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熨她不适的肌肤。她迷迷糊糊地，把烧得通红的脸颊埋我汗的，小猫似的蹭了蹭，用带着重鼻音的、糯沙哑的声音，糊地吐两个字：“老公……和。”

记忆与现实重迭，又瞬间分离。如今，在这张床上，到“和”甚至……更绪的人，变成了我。而那个曾经给予温的人，换了一副躯壳，正在用截然不同的方式，重新碰她。

“苏晴。”我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陌生的温柔。停留在她腰侧的手指，开始不再满足于静止，而是带着一探索的、确认的意味，缓缓地移动起来。沿着她侧腰那优而脆弱的曲线，上动，受着那薄薄丝质睡裙，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温弹。“你的腰……”我顿了顿，像是在仔细品味指尖的，“好像比我……记得的，更细了。”

这是真话。也可能只是错觉，因为晚晚的手比林涛的手小了许多，也柔了许多，所以握起来的受、丈量的尺度都截然不同。但这因为改变而带来的、知上的细微差异，反而让此刻的摸变得格外有趣，充满了新奇和一想要更探索的望。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咙，难以抑制地一声模糊的、短促的呜咽，像是被这直接的碰和评价惊扰，又像是某压抑的回应。

我的胆，在这声呜咽和掌心她并未躲闪的温顺中，悄然大了起来。另一只一直规规矩矩放在侧的手，也从柔的被里探，带着一丝凉意，缓缓地、目标明确地覆上了她平坦柔的小腹。那里，丝质的睡裙面料溜溜的，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正轻轻地、富有生命韵律地起伏着。我的掌心贴合上去，能清晰地受到那布料温的肌和微微的、不易察觉的绷。

“张吗？”我问，声音放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受着那面鲜活的生命力和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有。”她终于开，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迟疑和不确定，“你这样……很奇怪。”她顿了顿，似乎在想更准确的措辞，“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我的手指开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溜的丝质，缓慢地、以极轻的力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行某无声的安抚或……挑逗。

“不知。”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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