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赖在王明宇怀里，脸颊贴着他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渐渐平复，与我自己的慌雀跃形成鲜明对比。满足像温的，浸泡着四肢百骸，可心思却像底的游鱼，不安分地窜动着。方才那直白到野的对话，像在我和苏晴之间划了一新的、昧的界限。

我微微偏过，视线落在苏晴上。

她已经稍稍坐直了，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开衫的衣角，侧脸线条在窗外透来的、被树荫过滤的柔和光线，显得格外温婉，却也格外……遥远。那复杂平静的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淡淡的、我看不懂的迷茫，或许还有一丝……落寞？

我的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

苏晴还我吗？作为林涛时的，早已随着那个份的消失而埋葬。那作为晚晚呢？作为这个与她共享一个男人、甚至将她“拉”的女人呢？昨夜那生涩却烈的吻，今晨电梯里同步的害羞，方才车厢中她无法移开的目光……那里面，除了被冲击的慌，是否还有一丝，残存的、变了质的依恋？或者，只是同为“猎”的共鸣？

那我呢？我还她吗？不再是丈夫对妻的，而是……一更混沌的。有愧疚，有补偿心理，有看到她被王明宇引时微妙的醋意，更有一……想将她牢牢绑在边，一起沉沦的、近乎偏执的占有。看到她此刻的模样，我忽然生一烈的冲动——想靠近她，想碰她，想确认……我们之间，除了王明宇这个纽带，是否还有别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联结。

这个念一旦升起，便再也压制不住。

我轻轻动了动，从王明宇怀里稍稍退开一，但手还留恋地搭在他手臂上。然后，我转向苏晴，对她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甜腻的讨好。

“苏晴……”我轻声唤她，声音还带着动后的微哑和。

苏晴闻声抬起，中闪过一丝疑惑，脸颊却因我突然的注视而又泛起淡粉。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我伸了手，不是去拉她的手，而是带着一笨拙的亲昵，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指尖碰到她温细腻的肌肤，能觉到她瞬间的僵。

“别躲……”我小声说，指尖在她脸颊上缓缓移动，带着一女人之间才会有的、细腻的抚。从她泛红的耳廓，到她柔和的颧骨，再到她因为张而微微抿着的角。我的动作很轻，带着好奇，也带着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想要亲近的渴望。以一个女人的份，去碰另一个女人，而且是曾经最亲密的人，这觉新奇又微妙。我的指尖描绘着她的廓，心里想的却是：真，肤真好……以前作为林涛时，好像从未这样仔细地、不带（或者说，是另一）地抚摸过她的脸。

苏晴被我摸得浑不自在，神躲闪着，微微后仰，想避开我的碰，咙里发糊的、抗议般的轻哼：“晚晚……别、别闹……”

她越是这样害羞抗拒，我心底那恶作剧般的、想要更亲近的冲动就越烈。我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双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不让她躲开。指尖甚至得寸尺地，轻轻了她柔的脸颊，像在玩一个可的团。

“我没闹呀……”我眨眨，故意让自己的神看起来无辜又依赖，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我就是……想碰碰你嘛。”语气甜得能齁死人，带着明晃晃的撒。

苏晴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又慌地瞥了一旁边的王明宇，仿佛在求救，又仿佛在害羞被他看到这一幕。

而王明宇，果然在看着我们。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坐在那里，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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