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盥洗池上方那面大的、光洁无瑕的镜。镜面边缘镶嵌着冷冽的金属框，反着浴室惨白明亮的led灯光，将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无所遁形。镜中的女人，发凌地披散着，几缕汗的栗发丝黏在苍白的额角和红未退的脸颊上。她上只松松垮垮地着一件紫的丝质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落了一边，大半边圆的肩和一片布满新鲜痕迹的肌肤。

我的目光，像最苛刻的审判官，一寸寸地扫过镜中的影像，最终，牢牢锁定了那双睛。

那是一双我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到陌生的睛。型依旧是偏圆的杏，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但底，那抹光芒……不再是属于“林涛”时的焦灼、迷茫或行伪装的平静。那是一病态的、灼的亮光，像暗夜里摇曳的鬼火，又像被望彻底浸后、从骨里透来的、漉漉的光。它明明亮得惊人，却又仿佛不见底，藏着无数翻涌的、无法言说的黑暗漩涡。

龙没有关，一滴，两滴……晶莹的珠断断续续地砸在光洁的白瓷池上，发“嗒、嗒”的轻响。在这过分安静、只有我一个人呼声的清晨浴室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准地敲打在我绷的神经末梢上，清晰，单调，却又带着一令人心悸的节奏。

“当女人太了。”

那个声音，不是我发的，更像是从我灵魂最、某个早已锈蚀崩塌的角落里，自己钻来的。轻飘飘，却又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又在心里，无声地、极其缓慢地，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不再是昨晚巅峰时那眩的、脱而的叹。

是确认。

是投降。

是……盖棺定论。

承认这件事，所需要的勇气，远比当年承认自己灵魂装错了躯壳、远比接受那一系列痛苦而漫的变手术、甚至远比昨夜我主动将苏晴“献祭”去、主动挑衅王明宇的黑暗边界，都要多千百倍。

因为这意味着，我不仅仅是接受了这女的。我是从灵魂的最、最隐秘的褶皱里，彻底认同了这所带来的、全新的、截然不同的快乐逻辑。我认同了那被大的力量支、被不容抗拒地侵、被当作纯粹望的容来使用和填满的……宿命。

而最最可怕，也最最令我浑战栗的是——

我竟然，丝毫不觉得这是一需要反抗或悲哀的“宿命”。

我竟然……甘之如饴。

甚至，渴望更多。

这个认知让我指尖发凉，却又从脊椎窜起一的、羞耻的电。

我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从冰凉的陶瓷台面上抬起，微微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脖颈。指尖先是碰到锁骨上方一清晰的、带着细微齿痕的紫红吻痕。那里肤薄，痕迹格外醒目，像一枚被暴烙的印章。

指尖顺着那痕迹，掠过前那片同样布满紫红、红错吻痕的、柔饱满的肌肤。那些痕迹有的已经泛紫，是更早之前留的；有的还鲜艳滴，带着新鲜的血，是昨夜疯狂的证明。它们不规则地分布着，像雪地上肆意绽放的、糜烂的朵。

最后，我的手掌，轻轻地、带着一近乎虔诚的温柔，覆盖在了自己平坦柔的小腹上。

那里看起来光依旧，肌肤在灯光泛着细腻的光泽。但我的掌心仿佛拥有透视的能力，能清晰地“觉”到肤之，，那仿佛还未完全消散的、的、粘稠的、属于王明宇的的重量和度。那被彻底、甚至过度填满、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打上标记、被某势的脏的觉，像一枚刚刚熄灭却依旧的烙印，地、不容置疑地在了我最心的生官。

我的记住了。

不仅仅是记住了快。

更是记住了那被占有到极致、甚至到狼狈不堪的和余韵。

并且……这，这名为“晚晚”的，正在无声而诚实地，渴望再次被这样对待。

“贱不贱啊……”

我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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