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而是一带着细微颤抖的、柔顺的无力。

王明宇似乎对她的这变化非常满意。他非但没有松开手臂，反而将她揽得更了些，让她的几乎完全贴合着他。他的嘴再次靠近她的耳畔，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显然是在低语什么。

苏晴的耳以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她猛地闭上了睛，的睫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蝶翼。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她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轻轻抓住了他肩的西装面料，留细微的褶皱。

他们在舞池中央旋转，周围其他起舞的男女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似乎都被这对格外引人注目的组合引。男人大冷峻，气场大；女人温婉中透着不自知的妩媚，在他怀中显得如此契合又如此……禁忌。

我站在舞池边缘的影里，像个被遗忘的幽灵。掌心冰凉，指尖掐里，留月牙形的红痕，却觉不到疼痛。像被满了浸透冰的棉，沉重，冰冷，窒息。胃一阵阵痉挛，恶心得想吐。

我在看。

我一直在看。

看着我的前妻，在我现任金主（或许也是她潜在的人？）的怀中，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此刻仿佛无力挣脱的迷。

那些属于“林涛”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来：苏晴在我怀中的温，她动时的息，我们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密相拥……

而现在，抱着她的是另一个男人。一个比我更势、更富有、更能轻易掌控她（以及我）命运的男人。

更让我到恐惧和……兴奋的是，这一切，某程度上，是我促成的。是我那通电话，是我刻意的撮合，是我在衣帽间里那灼的、共谋般的注视，甚至是……我默许了王明宇那夜的黑暗望，默许了他对苏晴的“兴趣”。

我既是受害者，也是共犯。

我既是嫉妒的旁观者，也是扭曲的推动者。

舞曲接近尾声。音乐变得愈发缠绵悱恻。

王明宇带着苏晴了一个漂亮的收势旋转，然后稳稳停。他的手臂依然揽着她的腰，没有立刻松开。

苏晴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眩和莫名的绪里，微微晃了一，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站稳。她睁开睛，神迷离涣散，脸颊酡红，嘴微，起伏着，气息不稳。

王明宇低看着她，目光在她红的脸上和泽的上连。他的神暗，结轻轻动了一。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揽在她腰上的手。但那只握着她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

苏晴似乎这时才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舞曲已经结束，而他们的姿势依旧过于亲密。她像是被到一般，想要回自己的手。

王明宇却微微用力，握了她的手，不让她立刻挣脱。

他牵着她，在众目睽睽之，缓缓走回舞池边缘，走回……我站立的地方。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终于，他们停在我面前。

苏晴猛地甩开了王明宇的手——这次他允许了。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呼急促，剧烈起伏，墨绿的丝绒，那饱满的曲线起伏不定。她甚至不敢抬看我，目光慌地四游移，最终落在了地面，脸颊上的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羞窘和可能的愧疚而烧得更厉害。

王明宇则神如常，仿佛刚才那支充满暗示与掌控的舞蹈，只是最平常的社礼仪。他甚至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刚才因为舞蹈而微微有些松动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