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到他在我上的手，力骤然又加重了三分，得我骨生疼，但我咬着牙，继续说了去，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我对着谁笑，穿着这衣服怎么扭，答应和谁喝咖啡……”

我刻意停顿了一，受着他瞬间的僵和呼的凝滞，然后，用气音般的声音，吐了最致命的一句：

“不都是您……一手‘调教’来的吗？”

话音落的瞬间，我能清晰地觉到，后压迫着我的、他那大躯，骤然僵了！像是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塑，连呼都停滞了一瞬。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和压迫，仿佛都凝固了。

我心脏狂，几乎要冲破咙，但一近乎癫狂的兴奋支撑着我，让我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我乘胜追击，声音更轻，却更加清晰，像毒蛇在黑暗中吐淬毒的芯：

“您不就是喜……看我着这张脸，这个……”

“您以前对着‘林涛’时，想都想不到的……样吗？”

我再次停顿，这次，我甚至能听到他在我上的手，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的、细微的“咯咯”声。那力，几乎要将我的骨碎。我知，我戳中了！准无比地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最禁忌、或许也最让他兴奋难耐的那个！那个关于份转换、关于权力倒错、关于绝对占有和亵渎的、无法言说的心。

最后，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若游丝、却足以燃炸药桶的音量，吐了那句爆级别的、禁忌到极的话：

“明知我以前……是个男人。”

“您我的时候……”

“是不是……觉特别带劲啊？”

“是不是想着……您正在的……其实是个……”

最后几个字，我没有完全说，但那未尽之意，比说更加赤，更加侮辱，也更加……挑动那最疯狂的神经。

“——！”

在我最后一个音节落的刹那，办公室里的空气，彻底凝固、冻结！时间仿佛停止了动。

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我和他错重迭的、越来越重、越来越紊的呼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无比刺耳。

我能觉到，后那目光，已经从冰冷的审视，变成了烧红的、仿佛要将我背肌肤灼穿的烙铁！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烙在我上！在我的那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如铁，骨节因为极致的用力而发令人牙酸的脆响！他整个人散发的气息，不再是单纯的冰冷怒意，而是一濒临爆炸边缘的、混合了狂暴怒意、被彻底揭穿后的羞耻暴怒、以及一被禁忌望燃到极致的、赤的、毁灭的危险信号！

几秒钟死寂的对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