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夏日骤急的雷雨，也不是秋冬清冷的寒雨。是江南梅雨季特有的那雨，细密，黏腻，无休无止。从黎明前灰蒙蒙的天光里开始飘洒，到午后也没有停歇的意思。雨丝不，却织成了一张大的、灰蒙蒙的网，把整座城市温柔而固执地笼罩其中。空气饱了分，沉甸甸的，每一次呼都带着的凉意和泥土微腥的气息。

我蜷在书房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在因为雨而格外昏暗的房间里，显得过于苍白刺。文档里是密密麻麻的文献，关于市场数据模型的英文单词排列成冷漠的阵列。看了几行，目光就开始失焦，被窗外那单调又顽固的雨声牵引走。

嘀嗒。

嘀嗒，嘀嗒。

雨落在楼邻居的雨棚上，落在空调外机的金属外壳上，落在窗外那棵香樟树宽阔的叶片上。声音轻重不一，却奇异地形成了一缓慢的、眠般的节奏，像老式座钟里那颗永不疲倦的钟摆，在时间的河里刻一的印记。

然后，毫无预兆地，或许又早有预兆——那觉，来了。

不是突然袭击，不是晴天霹雳。而是像这窗外的雨丝一样，起初几乎无法察觉，只是意识一微澜，然后渐渐渗透，弥漫，最终将整个知觉的领地无声浸透。

从脊椎的最底端，尾骨上方那片凹陷开始。一温的、懒洋洋的、带着微妙重量的躁动，像地底苏醒的，顺着骨骼的隙，缓慢而定地向上爬升。起初很轻微，轻微得像错觉，像久坐后血循环不畅带来的麻。我还能勉将注意力拉回屏幕，迫自己看着那些曲线的走势和百分比。

但，它渐渐变得。

小腹，所在的那个柔区域，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搐。不是疼痛，而是一空乏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像潭最底冒起的第一个气泡，悄无声息，却预示着面之的不平静。

我停住了。

手指还虚虚地搭在冰凉的笔记本电脑摸板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个无意义的弧度。睛依然对着发光的屏幕，但视网上已经映不任何字母或图表。所有的官，所有的注意，都被那逐渐清晰、逐渐扩散的陌生度，蛮横地攫取了。

这是什么？

理智在迟钝地发问，带着一丝困惑和警觉。但——这二十岁、健康、正被雌激素温柔支的女——已经给了无声却确凿的答案。答案写在加速的心里，写在微微收的小腹肌上，写在肤表面悄然升的温度里。

我的，无意识地并拢了。

不是大脑达的指令，是肌群自己完成的动作，仿佛要锁住那正从盆腔苏醒、并试图向四周蔓延的，又仿佛是在寻求某自我藉的挤压。沙发柔的米白绒布面料，平时贴着肤只觉得舒适慵懒，此刻却像通了微弱的电。每一细小的纤维与大肌肤的，都传递着一被放大的、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刺激，却偏偏能清晰地撩拨到神经末梢。

是的，望。独时，一个人，悄然苏醒的望。

这个认知像一颗小石投心湖，“咚”的一声，让我整个后背微微僵直了一。

怎么会？

前世的记忆自动来对比。作为男林涛，独时的望当然存在，甚至更为频繁和直接。那望是目标明确的，是集中火力于一——膨胀的、带着些许胀痛的。它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一个需要被理的生理问题。解决方式也通常直接了当：冲个持续时间较的冷澡，或者，更常见的是，用手快速而有效率地理掉，伴随着一阵短暂的、释放般的痉挛，然后一切归于平静，该继续加班写代码就写代码，该倒睡觉就睡觉。望是生理周期里的一个环节，是待办事项列表里需要划掉、以免扰正事的一项。

但现在，此刻，蜷在雨声沙沙的书房沙发里的林晚，所受到的望，完全不同。

这望……是弥漫的。

它不像聚光灯，只照亮舞台中央；它像舞台本悄然弥漫的雾气，从不知名的角落升起，缓慢地、无声地充满整个空间。它不是尖锐地集中在某一个官，带来胀痛或迫。而是像滴清中的墨滴，从某个温的心（小腹？？卵巢？）缓缓染开来，彩渗透到整个腹，带着温吞的、持续的度。这度甚至不听指挥地向外蔓延，蔓延到大侧那片柔的肤，蔓延到腰侧的曲线，甚至隐隐向上，扰着那两团已经变得格外的柔。

它是的，带着一渴望被浸、被充满的暗示，与窗外这无边无际的雨幕，竟有一奇异的呼应。

我的手，从冰凉的笔记本电脑摸板上落，像有自己的意志，轻轻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米白棉质居家服薄薄的布料，掌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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