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在整理布料时，不经意地过了我的锁骨。

那一温而陌生的碰，让我浑一僵，脖颈后的寒都竖了起来。暴在空气中的脖颈肌肤，因为她的靠近和碰，传来一阵清晰的存在。

“看这个腰线，”她退后一步，双手比划着，目光里充满了专业的欣赏（或者说，销售的），“现在真的很少能遇到像您这样，把这带少女的款式穿得这么灵动、一都不显甜腻俗气的客人了。骨架好，比例也好，真是衣架。”

她的赞如同般涌来，让我耳发，不知所措。我垂，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因为张而有些发白的手指，能觉到脸颊的温度在持续升。

就在这时，她像变术般，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亮晶晶的、镶着细碎钻的抓夹。

“发披着虽然也好看，但试试半扎起来，会更清，也更能突肩颈和锁骨的线条哦。”她说着，已经绕到我后。

我甚至来不及反对，就觉到她温的手指，轻柔地穿过我的发，拢起上半分。她的动作很轻，很专业，没有扯痛我。碎发被一整理好，然后用那个漂亮的抓夹，在脑后偏上的位置固定住。

当最后一缕发丝被拢起，脖颈和后颈大片肌肤骤然暴在凉空气中的觉，让我心脏猛地一悸。那是一混合着清凉、，以及一被“展示”般的奇异觉。

“好了，转过来看看。”导购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

我像被纵的木偶，极其缓慢地转过，再次面向那面大的落地镜。

目光及镜中影像的刹那，我的呼，是真的停滞了。

镜中的少女……那还是我吗？

藕粉的柔针织衫，衬得肌肤如新雪般白皙剔透。微卷的黑发，一半被那个闪亮的抓夹束成松散的半扎发，慵懒地固定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颊边，随着转轻轻晃动；另一半发披散在肩背，发梢扫过的脖颈。因为发型的变化，整张脸的廓更加清晰，眉似乎也因此显得更加致。那双总是盛满惶惑的睛，此刻在柔和的灯光和粉映衬，竟然也仿佛转着一自己都陌生的、氤氲的光，带着几分懵懂的媚。

这个影像，陌生得让我心惊，却又……得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那不是我熟悉的任何一状态。不是“林涛”的粝，也不是之前“林晚”的模糊。这是一个被衣和发型心“塑造”过的、介乎于少女的清纯与初熟女妩媚之间的、而丽的形象。

“再试试这条缎面a字裙？和这件上衣是绝！”导购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凝视。她不由分说地递过来一条珍珠白的短裙，面料泛着柔和泽的光，像凝固的，又像月光。

我几乎是被半推着接过了裙。指尖碰到那冰凉顺的缎面时，又是一阵战栗。

在导购鼓励的目光（她甚至贴地背过去），我慌地换上裙。冰凉的缎面贴着大肌肤落的觉，新奇而刺激。拉链在侧腰，我颤抖着手，费力地拉上。当拉链齿合拢的轻响传来，裙的廓完整地包裹住和大时，我能觉到它贴合着曲线，裙摆随着我的站立自然地散开一个柔的、微微蓬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