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叁国】江河旧时波（叁十四）

“赵云。”他忽然吐两个字，目光冷得像剑，上要用它把赵云穿心般，“是不是赵云？”

“他日日跟着你，寸步不离。”袁绍一字一句，声音冷得透骨，“是不是他？”

她见袁绍如此暴怒，哪敢暴，拼命摇：“不是，不是龙！”

“那是谁？”袁绍视着她，“还有谁近得了你的？”

她被他得退无可退，肩膀被他攥得骨都快碎了，疼得她前发黑。她从未见过阿兄这般模样：那双睛像是要吃人，盯着她，着她，不给她半分退路。

“说！”他吼，震得袁书耳中嗡嗡作响。

她吓得一个激灵，脱而：“是……是伯符……”伯符距离颇远，阿兄伤不到他。

袁绍的动作猛地顿住。“伯符？孙伯符孙策？”他盯着她，“孙的儿？”

她哭着，肩膀疼得宛若碎裂，话语断续：“在雒……那天我喝多了……走错了营帐……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我第二天醒来，帐中无人……”

袁绍松开手。她去，抱着肩膀，哭得泣不成声。袁绍立在原地，膛剧烈起伏，气得心脏都快炸来了。

孙策！竖敢尔！

他闭上睛，一气，再睁开时，那双里翻涌郁杀意，让她只觉害怕。

“阿卯。”他蹲，抬手替她了泪。那动作很轻，与方才判若两人，“乖，不哭了。”

她噎着，往后退了退，有些怕他。她自幼被人，哪受过人如此对待。袁绍的手顿在半空，又收了回去，“阿兄方才太急了，”他看着她，目光复杂得难以言说，“吓着你了。”

她不敢说话，只缩着肩膀，瑟瑟发抖。袁绍站起，低望着她。那张脸上还挂着泪，雪白肩，上面赫然是几他方才留的青紫指印。

他结动了动，俯替她盖好被，动作很轻，像是怕再疼她。“阿兄去解决。”他低声，“你好好歇着。”

他转门，门帘落后，她才放开哭声，怕被别人知晓，闷在被里，呜呜咽咽。门外，袁绍立在日光里，脸上却冷得汲不到一丝温度。

孙策！吾势杀汝，当啖汝之，饮汝之血，寝汝之，方解吾心之恨！

不，不止汝一人。孙氏满门，吾必尽屠之！老稚不留，犬不存！教汝孙氏一门，从此绝于天！

袁绍独坐房中，手中狼毫半悬良久，方才落。

“公路吾弟：”

只写了四字，便停住了。他盯着那纸，目光沉得可怕。

弟？他算自己什么弟？自己只有阿卯一个弟弟。那婢生叁个字，袁术当面没喊，背后却从不吝啬。可这信，还得这么写。

他提笔继续。“自别后，每念手足之，未尝不中夜起坐。弟屡次修书，接幼简归汝南，非绍不允，实冀州初定，兵戈未靖，幼简年幼，恐途中疏失，故留之帐，代为照拂。弟若见之，当知清减与否。此绍之过也，然心实疼之，不敢有一日懈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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