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飞船eoji备注的联系人发来消息：“你那边天气怎么样？”

过了片刻，又是一条消息。这次是语音，像是表示诚意，也像是为了显示极大的懊丧：

“啊，我好像又错过了你的人生大事。”

心帷把手机听筒放在耳边细听，刚想回复些什么，却见到地势向上的街，一大群海鸥扑棱棱飞了起来。她立即听到旅客们的笑骂，大概是手里的薯条或者汉堡被海鸥顺走了。

她顺着街台阶继续往上走，路过各人群和旁边中洋标注的店牌。她一面走着，一面继续刚才未竟的回复，住语言键对地球另一端的好友说：

“没有啊。小年的名字不是你起的吗。没当着你的面生而已。”

胡飞蝶几乎是立即又弹来一条消息：“这倒是。哎呀不过我起这么随便的名字你也用吗？其实只是因为我们去年在咖啡店见面的那天是小年而已……”

心帷回：“没什么，大之后她如果想叫冷冰凝语梦翠霜我就陪她去改好了。小年不是好的吗，叫着很顺。”

“什么什么冷凝啊，比我弟还非主……”胡飞蝶在语音消息里哈哈直笑，“五月底小年过周岁的时候你们回来吗？我要请你们吃饭。”

“嗯。”心帷已经站上最一阶台阶，轻轻吐一气回，“我会回来的。等你的饭。”

她放手机，面前是一片辽阔的海港。她穿过海港旁的简餐小店遮伞和餐桌，拐了个弯继续向前走去，直到游人变得稀少，路转为只适合慢跑的跨海桥。

人和轻轨车的闹远在后，碧的海来回波涌，粼闪着午后光晒过的懒懒意。

心帷双手夹克衫的袋中，静静看着桥围栏边正在扮靓的墨镜男。

久的安静。直到墨镜男终于没忍住，把墨镜架回，推着婴儿车向她走近，嗔怪：“怎么了，没认来我吗？不认得我总认得你女儿的座驾吧。小年啊，妈妈有时候很糊涂对不对。”

心帷淡笑解释：“一打是有陌生。天望，你着墨镜的话，真的很像洋人。”

游天望皱眉更，更显得双目锋锐：“来这一个月你已经第几次说我是洋人了，你好过分啊。”

心帷挠挠脸：“没办法，对我来说是陌生的地界，不适应嘛。”

游天望被她和些的语气一说，立即飘飘然：“i see……我在这里也算半个local，我会带你再慢慢适应的。对了，我更新的photo id卡今天拿到了，你看看我新拍的份照片帅不帅。”

他从袋里掏份证件。心帷接过，目光扫过卡右侧他一如既往上镜的帅脸，，递还给他：“嗯，帅的。”

游天望表有些失望，执着地将份证件推回她手里：“你再看仔细一，看左边。”

左边？左边是licence no的一串数字，再上面是常居地址，再上面是英文拼写的名字。

tian wanga

心帷看了半天，默读了好几遍，抬：“好像……有印刷错误。”

“不是吧！我都跟staff说了我改姓了。”游天望被她吓了一，收回卡片看看，松了气，“还好还好，没有错。就是天望。”

“什么……意思。”心帷的脑开始平地展开。

“没什么特殊的意思，我只是想跟着你姓。”他两手着自己的份证明可怜依依地摆在脸旁，“就像你之前说的，我或许只想追求一归属。这就是我的归属。”

心帷被噎得一时说不话。此举在人之外，但对他这个非人之人来说貌似又在理之中。她震异之倒一凉气，只能慌地磕起来：“你……你确定吗。天望，天望……听起来很像地主家的儿……”

他着份证件，另一手伸去为熟睡的小年理了一小被，一面对她歪疑问：“亲的，what is地主，u an capitalist？我本来就是资本家的儿所以no worries。”

“……不无理……”心帷目光飘远，已经不知怎么回应他。

“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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