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彻底沉海平线，白沙湾锚地华灯初上，勾勒远离都市的模糊廓。

艇舱，只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光线暧昧地淌在柚木与真饰上。被一场暴雨洗刷后的空气变得清冽，透过微开的舷窗渗舱，混合着海的咸腥。

齐诗允裹着浴袍坐在主舱沙发上，发梢还有些。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那本德文教材的边缘。

中午，雷耀扬在甲板上对她说的那句：“晚上验收”像羽，又像钩，在她心尖反复撩拨、刮挠。

她有些恼他的游刃有余，更恼自己竟如此期待。

舱门轻响，女人抬，看见沐浴过后的雷耀扬走来。他手中端着两杯红酒，步伐沉稳，目光却像锁定了猎的虎，锐利而专注。

男人上丝质睡袍，领微敞，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膛。上的气息混合着清的沐浴香，取代了白日汗的海盐味。

他走近，将一杯酒递给她，指尖若有似无地过她的。这一瞬，冰凉的杯与她微的肤形成极为明显的对比。

“验收时间到了，雷太。”

雷耀扬望着有些局促的齐诗允，声线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他在她旁惬意地坐，在沙发微微陷同时，气息随之渡过来。

但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晃动杯中红，目光一动不动地盯住对方：

“今天我教你的句，还记得多少？”

女人抿了一酒，醇厚的过咙，却像燃了一小簇火。

她试图集中神，回忆午那些复杂的发音和语法，但在他极存在的注视，脑里却只剩一片空白，还有他靠近时温的气息。

“…忘了。”

她有些赌气地别开脸，耳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忘了？”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腔，也仿佛震动了周围的空气。雷耀扬放酒杯，忽然伸手，温的掌心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不轻不重地挲着那块凸起的骨。

齐诗允轻轻一颤，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他的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也带着一令人心悸的挑逗。

“看来…需要加记忆。”

他嗓音压得更低，顺着她的脚踝，把掌心缓缓向上动，抚过她光的小肚。丝质睡袍的布料着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而他的目光，灼烧着她的肌肤。

“贱格！……你…你就是故意的…！”

她呼开始不稳，试图用言语反抗，声音却颤得不像话：

“在甲板上那样…逗我……”

“嗯？哪样？”

他装傻，手臂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轻易地揽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上。

雷耀扬一手环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则捧住她的脸颊，用大拇指暧昧地抚过她微张的、泛着光的。

“我记得教你的时候，不是一直很认真吗？”

他将她的手顺势放在自己脖颈，让她掌心覆盖在突起的结上，就像几个钟前那般，暧昧里，透着要枪走火的危险气息。

而他的目光，一寸寸巡梭她的脸庞，带着一审视与烈的占有。

那双修的、既能弹奏莫扎特也能掀起腥风血雨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脚踝骨骼，掌心因常年握枪带着薄茧，糙的挲着细腻的肌肤，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颗粒。

齐诗允心如擂鼓，牙尖陷被他方才用指尖抚过的，涌起一汹涌的空虚。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一丝戏谑和重念的睛，知自己彻底落了他的陷阱。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却更让她兴奋。

“既然验收不合格…”

男人低，鼻尖轻蹭着她的，呼缓缓：“那就要接受惩罚。”

她望定对方，声音细若蚊蚋，手指不自觉地揪了他睡袍的衣襟：“……什么惩罚？”

但雷耀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仰起吻住了她。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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