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问：“师父真不？他们这样不是盘剥百姓吗？就由着他们去了！”

小和尚用力，“他们说话声音小，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我只听见他们说‘盘剥百姓’，‘把佛爷走’，其他的就听不清了。”

还有一分人，他们就是单纯地崇拜者。再加上这里离灵山近，佛教盛行，有佛爷在元宵节的时候显灵，百姓们也觉得光荣，别的州郡都羡慕他们。

事就是这样，有人觉得好，有人觉得不好。但要说他们了什么恶事，倒也没有。多是有人好奇近前去看，佛爷把他们卷里罢了。

玄奘说：“人不要多闲事，你不可能周全所有人。你觉得献香油是盘剥，百姓们不一定这样想。而且人是不断变化的，现在他们觉得献香油太烦了，等你真把佛爷走，他们又要恨你了。”

玄奘师徒一致决定在金平府多住几天，探探那佛爷的底细。要是那佛爷没有作恶，只是骗香油吃，便不必他。要是那妖怪作恶多端，那他就是先天耕地圣。

“你只听到这些？”

孙悟空：“师父说的对，八戒你就别想这些了，只等着过节就是了。”

妖怪没有作恶，玄奘就不打算这个闲事。

方丈很，不问他们的来路就迎寺里请他们喝茶。

孙悟空：“此话怎讲？”

门栏杆的小和尚收了抹布，提着桶走了，过了一会儿现在方丈的禅房里。

方丈握拳，佛爷的安全，由我来守护，我一定不能让邪恶老僧谋得逞！

玄奘并没有注意方丈态度的前后变化，他们师徒在寺里住，闲着没事就去逛瞎打听，尝尝当地特，验风土人。

玄奘想了想，“先打听打听他们有没有作恶，然后再决断。我听刚才那位施主的意思，给佛爷献香油是上百年的传统了。依我看，城里的老人和太守未必不知这佛爷的真实份。”

方丈已经不年轻了, 但心中血未凉。

“这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活的时候继续盯着他们几个，有什么消息立刻报给我知！”

提到元宵节的佛爷，百姓们也有很多话说。有的人崇拜，有的人厌恶，有的人不在意。

酥合香油是个好东西，制作起来极其麻烦，所以价格非常。每到元宵节，酥合香油都会涨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酥合香油不易保存，买太早，香油味就变了，只能临近节日的时候买，商家也不敢囤货，都是时间临近的时候日夜不休地赶工。

传言果然不错，大唐来的和尚就是邪恶老僧！这些天他们在城里四转，打听这个又打听那个，刚开始方丈以为他们是要骗别人家的田产，如今再看不是这样，他们是来对付佛爷的！那还了得！

小和尚连连，“方丈您就放心吧！我机灵着呢！他们不会怀疑一个端茶倒的小沙弥。”

师徒四人找了一间寺庙挂单，金平府富庶，寺庙都比别豪华。墙屋檐用金的涂料描纹，光照耀闪闪发光，瞧着金碧辉煌的。

“东土大唐来的！”方丈了，“呃……你们来时经过凤仙郡，是吧？”

玄奘无奈，“方丈, 寺里事务繁忙, 您不必陪着我们。”

方丈给小和尚一包糖，打发他去。小和尚喜喜地走了，方丈待在禅房里心神不宁地踱步。

方丈皱眉，不安地了心。

“四海之皆兄弟，都是家人，我知你们的不容易。来了就安心住，几顿斋饭我们寺里还供得起。而且几日后佛爷显灵，你们也远远地拜一拜，沾沾佛爷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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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笑着说：“我是东土大唐来的和尚，法名玄奘，这三个是我的徒弟。”

“呵呵，听说，听说的。”方丈端起茶盏，虽然还是笑着，但瞧着没有刚才那么了，“那什么，茶喝完了吧？喝完就去休息吧！呵呵，去休息吧！”

家境一般的百姓不过节，不喜这一项多来的开支。有钱人家不在意，只当是节日必备的项目。

“就像你说的，人都是贪心的，金平府的凡人不要好，是不在意，还是不敢要？”

“是的，您怎么知呢？”

元宵节这日他早早起来蹲守玄奘师徒，一整天都跟着他们。

方丈喝了茶，“看我，啰嗦了一大堆，还没问过几位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