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知不知，我这法术在哪儿都能使，你不想让人偷听，直接在屋里说不就行了？偏到茅房来！”

孙悟空翻腾云而起，老丈追去喊，“大圣，大圣你别冲动啊！”

玄奘微微叹了气，“我不走，你也走不了。取经人是很久以前就定好的，我们想逃，逃不掉，别人想取经人又不了。这是一场盛大的演，幕后之人对这场戏有极的要求，主角必须是他选定的，故事节必须照他的要求发展。

玄奘从鼻里抠两个棉布团。

他想了想拍着大说：“俺老孙不受这鸟气！我不要当什么取经人了，我要回果山去！师父，你也别留在这受气，你跟着俺一起回去，咱俩一起妖王！我是猴王，你就是……你就是圣僧王吧！”

孙悟空腾地一翻坐起来，“难就这么算了？就让他们把咱俩当犯人似的看着？哼，这与待在五指山有什么区别！”

孙悟空摔门去，“你休要！这经文我是取不了了，我这就回果山去！”

师徒俩假装争吵，住在东屋的老丈都被吵醒了，他举着烛台过来劝架。

玄奘一也坐了起来，“想试就试吧！只是有一你要记住，若是当真如我所说，有人来劝你了，你便听劝的样立刻回来，不要犟。我知你有本事，不怕他们来的，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且回来，咱们从计议。”

玄奘和老立在院中，夜风过，拂起玄奘单薄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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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法师说的对，过日最要的还得是自己愿意。”

我只想把这个差事混完，不过十年八年的功夫，我还忍的了。悟空，你可以试着离开，但结果不会如你所愿。我敢打赌，你刚离开就会有人过来劝你，先来的，如果不行，再来的，总之一定要你回心转意。”

孙悟空也不需要他接话茬，他自己就能唠得很嗨！

老叹了气，“我小时候最喜绕远路去大圣边打柴，听他讲大闹天的故事。知他从山底来，我真为他兴。只是大圣任了，跟着大唐圣僧去取经有什么不好？等你们回来，唐王肯定喜，到时候为官宰的，不比在山林里当野妖怪吗？唉，我真搞不懂他！”

玄奘摇嗤笑，“说王不说吧，幸福你我他。谢谢你啊！天真无邪的小猴，竟然愿意把大王的位置分我一半。”

听到这话玄奘直想笑，老是好心，在他看来，取经是有前途的，去大唐官是好的事。

孙悟空将信将疑，“不是好是歹，我先试过再说！”

“啧，你又拿话来敷衍！我已经学会了你那，你可糊不了我！”

孙悟空拍着手笑：“哈哈哈，我也是服了你，天上地你打听打听，谁敢三番五次说我天真无邪，要是天上的神仙听见你这话，他们珠都能瞪来！师父，你别婆婆妈妈，你给个痛快话，跟不跟我走！”

玄奘叮嘱孙悟空谨言慎行，但是小猴活泼，此时此刻他不想乖乖睡觉。

玄奘无奈地睁开，“别说傻话了，你说你被监视了，证据呢？人家就说是路过，你能如何？”

玄奘往回走，孙悟空乐颠颠地跟着。

“老，大圣，怎么吵起来了？多大的事啊，值得你们吵成这样？”

玄奘闭着睛酝酿睡意，他随敷衍，“是，你说的对，这都让你发现了，真厉害。”

“师父，我发现你这个人表里不一啊！”

“师父忒小看我了，我可不是一的大傻！”

笨的。回去睡吧！以后切记谨言慎行！”

孙悟空再次掐诀，隔绝外面的视线。

“我刚开始以为你是一个古板木讷的好人，没想到你蔫坏蔫坏的。取经着实没什么意思，但是跟你在一起还好玩的！只不过，一直让人监视着，不是个久之法！要不，俺老孙去如来那里闹一场，让他把监视的人都撤掉！”

玄奘抿嘴笑，并不理会他。

玄奘披上衣服跟来，“老人家，别他了，你回去睡吧！”

玄奘想起金山寺金灿灿的麦田，想起他的果树，想起他的木收割机。如果可以，他愿意一个凡人，一辈地，可惜世事无常，不能遂人愿。

“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闻闻臭味。”

“老人家，我之糖，彼之□□，那些都是很好的，只是我们偏偏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