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对月华的答案并不满意。

他略微向前倾, 沉声追问：“被谁杀的？又是怎么杀的？”说着，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动，轻轻了朱永贤的手背。

朱永贤立刻会意, 斜睨着月华，嗤笑：“怎么？一路上光想着怎么脱罪，连你丈夫是怎么死的都记不清了？”他故意将“丈夫”二字咬得极重。

月华被他一语戳中心事，脸瞬间青白加，额渗一层冷汗。

裘智靠在椅背上, 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不耐烦：“她要是说不来, 就当是她的算了。我今天不太舒服, 没心和她耗去，赶快结案吧。”说完,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 一只手住了。

朱永贤见他面苍白，双眉皱，神略显疲惫，瞬间心疼不已。他立刻上前一步, 柔声：“别问了，回去休息吧。”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裘智。

在朱永贤看来, 这对夫妻本就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人。留着月华继续作威作福，只会有更多人受苦。哪怕没有证据，把她当作凶手抓起来，未必不是件好事。

赵推官没想到裘智突然撂挑不了，朱永贤也要跟着离开, 心中顿时一。这案才审到一半，主审之人说走就走，自己如何收场。

“王爷！”赵推官急之，脱喊。

朱永贤停脚步，回看向他。

赵推官目光一转，看向月华，显然是希望朱永贤对嫌疑人置。

朱永贤扶着裘智，没有半犹豫，森然：“抓起来吧。”

月华虽然不知为何一个王爷会关注到这个命案，但听到“王爷”二字已然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衙役近，不由慌不择言，尖叫：“我想起来了，是中毒！我家老爷是中毒死的！”

她的声音刺得人耳生疼。

听到“中毒”二字，裘智脚步微微一顿，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然后对朱永贤轻声说：“咱们再坐一会儿。”

朱永贤不满地瞪了月华一，暗恨她耽误人休息，但还是扶着裘智重新坐。

裘智随意理了理袖，慢条斯理地问：“谁告诉你沈雁林是被毒死的？”

月华生怕回复慢了，被直接定罪，语气急促地说：“来的路上，衙役说的。”

赵推官闻言，脸微变，自己三令五申，不许衙役沈雁林的死因，月华又是从何得知？

他沉片刻，轻手轻脚地退大堂，找到负责押送的衙役，低声问：“你们跟氏提过沈雁林的死因吗？”

几名衙役齐齐摇，连声否认。

赵推官又追问：“月华回家换衣服的时候，有没有跟其他人接？”

衙役们再次摇，一名衙役立刻回：“大人，我们一路盯着她，她一句话都没同别人说过。”

赵推官若有所思地了，随即回到大堂。

月华见赵推官去而复返，回来之后神凝重，神里满是怀疑。又见裘智单手撑，似在沉思，朱永贤则是一脸敌意。

她心中越发慌，尖叫起来：“肯定是苏三的！她一直想赎嫁给王景隆，老爷不同意放手。她就怀恨在心，起了歹念，毒死了老爷！”

说罢，她用帕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我可怜的老爷啊！你死的好惨啊！留我一个人，这日没法过了！”

裘智被她哭得疼，又看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皱眉厌烦：“装模作样。”

月华心里“咯噔”一，哭声戛然而止。她原本指望着一哭二闹三诉苦能博得同，哪知对方竟毫不买账。她小心翼翼地抬眸，忐忑不安地看向裘智，试图从他脸上读一些想法。

裘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可真是给自己安排了不少替罪羊，想要借此脱罪。”

月华觉自己心设计的手法已被对方看穿，不由得呼一窒，心也随之加快。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帕，心思急转，盘算着脱之策。

她一气，竭力稳住心神，故作轻松地笑：“大人说笑了，家里的事一向是老爷主，我哪有本事安排这些？”

说完，她不动声地扫了朱永贤一，见他脸沉，目光冷冽，心里更是七上八的。

月华连忙换了副委屈表，哀声：“王爷，我这些日一直在元光寺，本没机会手啊。”说着，便用帕拭泪，作势要哭。

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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