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船到桥自然直。可能证据还没有收集齐全，再过几日，等你找到更多线索，我相信你一定能破案。”

李尧彪苦笑一声，摇了摇：“借你吉言了。”

若是其他人没听到有可原，但孙楚为和林牧鹤，分别住在詹明蔼的左右两侧。凶手搞这么大的阵仗，怎么可能不发一声响？若不是二人犯的命案，就是于某原因隐瞒了实。

孙楚为正好排在裘智后，裘智实在忍不住低声问：“案发那天凌晨，你真的一动静都没听到吗？”

裘智记得自己前两场卷时，曾路过张景蕴的号舍，当时对方正聚会神地誊写文章到朱线纸上。

想到这里，裘智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林牧鹤那日怪异的走姿，越发认定此人有鬼。

裘智苦思半晌，最终无奈地叹了气，愧疚：“这事我一时也没有绪。”他这几天养病，没力跟着李尧彪询问供，对嫌疑人的了解有限，此刻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几个嫌疑人的证言大同小异，无非是说当晚在自己的号舍里休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裘智见状，心中不忍，安：“我之前和你提过，这案的关键在于两：一是凶的落，二是凶手为何要将现场布置得如此引人注目。只要清楚这两，案自然就能落石。”

李尧彪闻言，中顿时闪过一丝喜，连忙：“好，我这就让人去抄一份！”

补考的考生只有三十人，搜检的难度大大降低，因此考生们不必像往常那样一大早就赶到贡院门排队。临近黄昏，大家才稀稀拉拉地陆续到来。

张景蕴的供称，詹明蔼的尸被发现时，他的文章已经誊写完毕，正准备卷，听到尖叫声后吓得跌落试卷，不慎被墨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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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摇：“暂时没有发现，不过如果是随机杀人，有没有矛盾都不重要了。”

一个人的习惯很难更改，既然之前张景蕴在卷日才誊写文章，为什么这次他会早早准备卷。

不仅如此，朱永贤个月便要搬去燕王府，两人正在筹备婚礼，事堆在一起，忙得裘智焦烂额，本无暇顾及这起杀人案。

由于上次考试中发生了命案，而且嫌疑人就在补考的考生之中，这次考试的安保措施格外严格。每名考生都备了一名军士，从贡院大门的那一刻起，便寸步不离地跟着。

为了赵泉意的心健康，裘智只得捺住心中的好奇，决定等到补考后再去找李尧彪。

号舍里的条件十分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得硌人。裘智记得自己躺在上面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不是腰疼就是疼，浑上没一舒服的地方。

他转过，仔细观察着孙楚为的表变化。孙楚为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警惕地看着裘智，没有回答。

除了孙楚为和林牧鹤的证词，张景蕴的供也让裘智有些在意。

他推己及人，觉得其他人应该也睡得不安稳，为什么一声响都没听到？

裘智见赵泉意脸铁青，也不禁汗颜，自己天更喜破案，辜负了对方一片苦心。

裘智本就对案件兴趣，现在见李尧彪愁眉不展，心中更是动摇。他沉片刻，终于开：“这样吧，你把他们的供抄一份给我，我闲时看看，没准能发现什么端倪。”

好不容易挨到学习结束，裘智终于可以翻阅那些供了。

然而补考在即，裘智想起午赵泉意那铁青的脸，知自己若是再跑去破案，对方恐怕真要气得心梗了。

裘智一时想不明白，只得暂时心中的疑惑，等补考完再仔细推敲。

回到延福时，赵泉意已在殿等候多时。见裘智手中拿着一叠供，就知对方又开始闲事了。他觉得自己要被裘智气吐血了，没见过这么不务正业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李尧彪听罢，心中虽有些失望，但也明白裘智所言不虚。裘智家里一堆事，对方的又不好，确实无法分心协助破案。他不由得皱起两眉，脸上浮现惆怅之。

李尧彪叹了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两我何尝没想过？只是查了这么多天，依旧一无所获。”

他稍作停顿，又歉然：“过几日我还要补考，得开始复习了。师兄新官上任，礼事务繁杂，我少不得要帮衬一二，实在不时间来这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