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见她神呆滞，心中不忍，轻声安：“大娘放心，灯笼张不过是个糟老，官府未必会费心追查凶手，最后多半是草草结案。”

哑仆抿了抿，勉挤一丝笑容。她低看了看自己沾满血迹的衣服，眉皱，急忙转回屋换衣服了。

妹二人见状，也各自回房，换了一净衣裳，随后立刻开始分赃。

等到天亮，三人刚准备逃跑，就被皇城司的人一举擒获。

李尧彪听完八妹的讲述，眉锁，又问了她几个问题，发现她的回答与大的说法大同小异。他正打算让狱卒将八妹带回牢房，裘智却突然开问：“你们每次的计划是谁想来的？”

八妹以为灯笼张死了，这个案没了主谋，对方想把屎盆扣自己上，心中一，急忙辩解：“都是灯笼张想的，和我没关系！我才跟了他一两年，他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行骗了。”

裘智见她神张，微微一笑，安抚：“我也没说是你的啊。”

八妹怔了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咬了咬，不再作声。

李尧彪见裘智没有其他问题，便挥手命人将八妹押。随后，他转看向裘智，问：“裘老弟，你有什么想法吗？”

裘智靠在椅背上，缓缓问：“疑不少。先说灯笼张被害一案，三人的供虽然表面上一致，但细节上却漏百。你们审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抓到真凶？”

皇城司的名号可以止小儿夜哭，可见其手段凶残，李尧彪到现在连真凶都没找到，裘智的语气中隐隐带了丝揶揄。

李尧彪耳尖微红，笑了两声，辩解：“皇城司奉旨查的是诈欺案，人命案归顺天府。”

他不是不想抓凶手，可这三人看着文弱，但都是骨，关于杀人的供词从到尾都没有变过。

裘智余光扫到朱永贤似乎有话要说，忙微不可察地摇了摇，示意他不要话。

之前他们俩暗戳戳地刺李尧彪的肺，问题不大，但对方毕竟是皇城司的镇抚，业务能力上的事留给他大舅哥吧，不适合朱永贤开。

裘智懒洋洋地站起，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地说：“走吧，去看看证，还有灯笼张的尸。”

四人来到存放证的房间，裘智先是仔细查看了从灯笼张家收缴来的赃，随后又翻看了三人的行。

包袱打开，金银珠宝映帘，光彩夺目，令人目不暇接。

裘智略失望，叹了气：“怎么都是珠宝？她们就没收拾随衣？”

李尧彪微微一怔，之前他不曾细想此事，如今被对方这么一问，也觉有些蹊跷，立刻命手去再审问三女。

不过片刻，探回来，禀告：“三人说法一致，都说有了钱可以随时购买衣，因此想多装值钱的珠宝。”

裘智闻言，微微颔首，不再究，反而拍了拍朱永贤的肩，笑：“要是你带我私奔，这三个包裹只能选一个，你要哪个？”

此言一，李尧彪和李尧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朱永贤真要拿了财宝带裘智私奔，朱永鸿不把兄弟俩撕了才怪。

李尧彪结结：“裘贤弟，你、你别开这玩笑，陛现在对你好的，犯不着私奔。”

朱永贤则是开始幻想起自己与裘智私奔后的逍遥生活了，认真地看了许久，指着中间的那个包裹，定：“我要这个，最值钱，够咱俩潇洒一辈的。”

裘智若有所思地，随即看向李尧彪，问：“这是谁的包袱？”包袱里没有贴品，他无法分辨包袱的主人。

李尧彪微微一愣，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当时场面混，探从三人手里夺过行。她们的包袱颜相同，如今已分不清是谁的了。”

“啧。”裘智叹息，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看看，当时若是稍微细心些，把证归纳好，这案不就迎刃而解了？”

李尧彪心中不服，暗自嘀咕：谁的嘴能得过皇城司的刑罚？但转念一想，自己到现在也没能撬开三人的嘴，不免有些心虚，只好闭不言。

一旁的李尧虎却察觉到些许端倪，裘智虽然一脸惋惜，语气却颇为轻松，显然并不认为这疏漏会影响破案。

他抱拳：“裘公若是知了凶手，还请直言，好让我等早日向圣上复命。”

裘智看李尧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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