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妹中满是哀伤，低声气：“大娘，您若是报了官，让人知我们犯了罪，半辈怎么过啊？人言可畏，我听灯笼张提过，诈欺取财会在脸上刺字，我们怕是要被人唾弃一辈。”

哑仆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尸，又看了看两个如似玉的女孩，叹一声，不停地摆手，显然不知如何是好了。

大趁打铁：“大娘，灯笼张有不少的财，咱们分了，从此各奔东西。他坏事尽，官府发现了他的尸，肯定会草草结案，不会追查去的。”

人为财死，鸟为亡。哑仆听了这话，脸上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贪婪所取代。她纠结了许久，最终了，答应了大的提议。

三人的衣服上沾满了灯笼张的血，于是各自换了新衣，随后没有半耽搁，便开始瓜分灯笼张的财宝。

街上不时有打更人的梆声响起，偶尔还能听到巡街衙役的脚步声，令人胆战心惊。

几人分完财，不敢轻举妄动。好不容易熬过了宵禁，正准备带着珠宝逃跑，谁知刚推开院门，就被李尧彪带着一队人堵了个正着。

裘智听完大的描述, 眉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他抬起, 目光带着一丝探究：“你们瓜分灯笼张的珠宝，是怎么个分法？”

大没料到裘智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迟疑：“随便拿的，自己看上哪个就拿哪个。当时糟糟的, 我心里也七上八，本没有心思细挑, 反正灯笼张手里的东西都不错。”

裘智, 和颜悦：“最后一个问题，哑仆杀了灯笼张, 八妹去查看了灯笼张的呼, 两人上都沾上了血迹。你没有和灯笼张接过，为什么你的衣服上也有血迹呢？”

大脸微微一变，中闪过一丝慌，但很快又装镇定, 声音有些发：“我想起来了，我碰过灯笼张。当时嫌他碍事，就把他挪到了一旁。”

裘智不动声, 追问：“你是怎么挪的？”

大被问得一愣，神游移，结结：“我就是拽着他的手，给他挪到了旁边。”

移动尸会在地上留转移血迹。裘智没去过现场，不过皇城司的探把灯笼张的家翻了个底朝天，不会遗漏半线索。他偏看向李尧彪, 后者轻轻摇了摇，表示并没有发现类似的痕迹。

裘智沉片刻，忽然对李尧彪扬了扬，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你去地上躺着。”

“你要嘛？”李尧彪一脸莫名其妙，觉裘智不安好心。

朱永贤自知能力有限，帮不上什么大忙，一直没有参与问案，但又不想让自己这个助手显得太过无用。正急得抓耳挠腮，见李尧彪犹豫不决，顿时觉得机会来了。

他抬手拍了对方的后脑勺，没好气地说：“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躺你就躺，赶的！”

李尧彪委屈地看了一自家哥哥，见他毫无替自己撑腰的意思，朱永贤又是个拉偏架的主儿，只得满腹不愿地躺了。

裘智转看向大，命令：“你当时是怎么拽灯笼张的，现在就怎么拽，把他拖到墙角去。”

他没见过灯笼张本人，但听说对方喜饮酒，又通拳脚，形应该不会太瘦弱。大生得文弱，觉无法拖动一个成年男。不过，这事不能光凭外表判断，所以裘智让她现场演示一番。

大愕然地看着裘智，又看了躺在地上的李尧彪，沉默许久，战战兢兢：“我、我”

裘智见她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个所以然来，便挥了挥手：“行了，你说的我大概了解了。你先回去吧，有问题我再找你。”

大如蒙大赦，了额的冷汗，跟着狱卒回了牢房。

李尧彪躺在地上，可怜地问：“我能起来了吗？”

裘智笑了笑：“有劳李镇抚了。这个案要是破了，你的功劳可不小。一分付，一分收获嘛。”

李尧彪被裘智噎得说不话来，气哼哼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算是看明白了，裘智表面宽厚，实则小肚，又会折腾人，偏偏对方还振振有词，自己真是有苦说不。

李尧彪抖了抖上的土，皱眉问：“裘老弟，你看什么来了？”

裘智微微颔首：“大概有思路了。咱们抓时间，问完八妹和哑仆，我再去看看灯笼张的尸。”

李尧彪没想到裘智只问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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