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追问：“那个哑仆呢？”

“老太太年纪大了，怕她撑不住，没打太狠。”李尧彪顿了顿，补充：“她中间了好几次，应该不会再说谎。”

裘智听他说的轻描淡写，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曾遭受杖刑的形，胃里一阵翻涌，脸微微发白。朱永贤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刻握住他的手，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裘智一气，压心中的不适，冲着朱永贤微微一笑，轻声：“没事。”他随后问李尧彪：“灯笼张是谁杀的，她们承认了吗？”

“大和八妹都说是哑仆杀的，哑仆自己也承认了，但她们供里的细节对不上。”李尧彪眉锁，语气沉重。

裘智微微一怔，沉：“有可能是杀人后太过慌，确实记不清了。或是她们故意隐瞒实，但仓促之间，没有对好供。”

李尧彪沉默不语。

朱永贤转而问：“采药人和另外两名婢女的份查清楚了吗？”

李尧彪皱了皱眉：“那两名婢女是他们临时找来的，大知二人的住址，已经派人去抓了。采药人则是灯笼张自己联系的，三人都不知他的来历。”

朱永贤闻言，一拍大，语气笃定地说：“凶手就是采药人。”

裘智挑眉看向朱永贤, 好奇地问：“你怎么知的？”

朱永贤一脸自信，理所当然地：“侦探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最后场的人才是大boss。他一直不面，肯定有问题。”

李尧彪不明白“大boss”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朱永贤又是从哪本闲书里看来的，但对他的理论嗤之以鼻。哑仆已经承认是他害死了灯笼张，而守和采药人自骗局结束后再无接，本不可能被对方毒。

裘智见李尧彪不屑之，心中大为不满。朱永贤毕竟是自己的男友, 不他猜得对不对，自己必须替他撑腰。

他微一沉, ：“采药人那边确实值得调查。灯笼张想买庄的画作, 没准是为一次骗局准备。能买得起庄画的人非富即贵，采药人力不俗, 搞不好二人还会继续合作。”

朱永贤连连, 附和：“不错，采药人必须抓到，不然留在江湖上就是个祸害。”

裘智侧拉过李尧彪，低声提醒：“肃王再不得, 也是个亲王。现在五个骗都落网了，只剩最后一个了。”

李尧彪神微变，裘智拍了拍他的肩, 语重心：“朝廷里多少双睛盯着你呢，殿前司、顺天府、刑都在找这群人。如今让你抢了先，就差最后这一哆嗦了，绝不能功亏一篑。”

李尧彪心一震，随即抱拳：“裘老弟金玉良言，愚兄受教了。”

裘智停顿了片刻, 目光邃地看向李尧彪，问：“你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李尧彪一愣，摇：“没有啊，怎么了？”

裘智看李尧彪一脸茫然，心里替大舅哥默哀了三秒，觉他这个皇帝当得也不容易。皇城司的人办事太不靠谱了，什么都得靠自己提醒。

他沉：“你没觉得他们的分赃方式也有些奇怪吗？”

李尧彪挠：“好像给守的银确实少了。”

裘智叹息一声，摇：“不仅仅是分给守的钱太少了。”

“不仅仅是守的钱少。”裘智摇了摇，继续分析：“灯笼张虽然力不多，但他是主谋拿大理所应当。但为什么采药人只是掌，就能分到七千两？而大、八妹，作为灯笼张的心腹，却拿得最少？”

大、八妹是灯笼张的嫡系员工，目前看来她俩的一言一行都被灯笼张控制，却和两个外包拿一样的工资，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李尧彪听完，也渐渐醒过味来。他之前被守误导，认为灯笼张拿得太多，如今听完裘智这一番分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采药人力不如守，偏偏分得也不少。

他眉一皱，沉声问：“这是为什么？”

裘智两手一摊，耸肩：“我不清楚，所以需要你去查了，看看这采药人是什么来历。”

李尧彪若有所思地了，算是应承来。

本来只是寻常的诈骗案，现在死个灯笼张，守命悬一线，裘智不禁有了几分兴趣。他起：“我去看看她们三个，没准能找到线索，帮你破案呢。”

李尧彪今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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