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啧”了一声，显然看她言不尽实。

严夫人不习惯这个气味，可又怕是珠儿杀了独和尚，不愿就此离开。她用手捂住鼻，声音有些发闷：“这老和尚死有余辜，不如咱们把他扔河里。”

裘智和严夫人脸大变，燕赤霞倒显得十分镇定。他一手搂住一个，施展轻功带着二人跃上了房梁。三人屏息静气，隐匿在暗。

裘智心了然，严夫人一开始找他们过来，就是打算毁尸灭迹。

几人匆匆赶到破庙，裘智一房间，就闻到一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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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已秋，但午的气温仍然偏，独和尚的尸已经开始腐烂，屋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尸臭。

潘文和惠儿有半师之谊，这些天抄了几篇经文拿去李家烧给惠儿。烧完经文刚李家院门，就看到裘智、燕赤霞和严夫人小跑回来。

待衙役离开后，燕赤霞才带着二人从房梁上跃。三人不敢久留，匆匆离开了破庙。

她看到独和尚上了那么多件衣服，惊讶：“这么的天，他怎么穿这么多衣服？不吗？”

回家的路上，裘智不解：“这些差役怎么知破庙里了事？”

“你们去哪儿了？怎么脸这么差？”潘文好奇地问。

严夫人似是怕他继续追问，忙转移话题：“咱们快去破庙看看吧！”说完，不等回应，径自迈步向外走去。

裘智读懂了严夫人的暗示，摇：“燕赤霞今天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时间作案。”

裘智偶尔和燕赤霞一同, 但严夫人素来居简，这三人凑在一起，实在令人费解。

裘智也到蹊跷，自己弱，一向畏寒，现在还没穿这么多，这老和尚壮得跟一样，居然穿得比自己还多。

二人快步上前查看，发现独和尚死去多时，又在屋巡视一圈，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便慌慌张张跑回县衙报案去了。

严夫人听了这话，悄悄瞥了一燕赤霞。几人之中，只有燕赤霞和鱼青会武功，杀害独和尚并非难事。

燕赤霞摇：“咱们三个一直在一起，你都不知，我又怎么会知呢？”

裘智并未接话，正准备查看伤，后传来燕赤霞的声音：“小裘智，你看这个。”

刚藏好形，两个衙役推门而。领之人环顾四周，很快便看到独和尚死在了床上。

他走到床前，只见独和尚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床上，上穿了七八件衣服，脸被划得面目全非，着一把匕首，鲜血染透了衣衫，虽已涸，但看上去仍目惊心，难怪严夫人吓得瑟瑟发抖。

裘智将独和尚的衣服解开，查看了尸斑和尸僵的况。现在是午三左右，据尸的状况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四至六小时前，也就是上午九到十一之间。

严夫人也看到了木人，不安地问：“是不是有人找独和尚复仇？”

裘智不置可否，问：“珠儿之前杀过人吗？”

严夫人顿时脸大变，中掠过慌之，拼命地摇，语无次：“没有，没有！他还小，怎么会杀人呢？”

裘智在屋走了一圈，发现屋品摆放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疑惑：“独和尚有些功夫，怎么没有反抗，就被人杀死了？”

燕赤霞担心严夫人为了替脱罪，把屎盆扣到自己兄妹上，赶忙说：“我看到他床上放了一杆大烟枪，估计是得人事不省了，没注意到凶手过来。”

他觉二人不像是日常巡逻，倒像是知这儿死了人，特意过来查看的。

宛平鲜有命案发生，他愣了一，随即用胳膊肘碰了碰边的同伴，失声叫：“兄弟，你快看，死人了！”

严夫人一向老实本分, 今日先是目睹了独和尚惨死，后又被燕赤霞抱着飞上房梁，觉一午受到的惊吓比这辈加起来都多。她的心怦怦直，冷汗涔涔而，一时竟说不话来。

裘智回，见燕赤霞冲桌的方向努了努嘴，心知有异，立即上前查看。

桌上摆着一个木人，木人的脸上被划了好几刀痕，着一面写有“死”字的小旗。

严夫人刚才只是匆匆瞥了一，就被吓得魂飞魄散，跑回去找人帮忙。如今旁有人壮胆，才敢再细细观察。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