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副太过不济，裘智真要和他动起手了。换现代，自己健康，谁敢在自己刚失恋的时候这么扎他的心，非得把那人扔到手术台上解剖了不可。

他早把这些故事忘得七七八八了，更何况书中的许多节已经与现实产生了偏差，还了鬼神传说，就算记得也无法通过小说节来推测凶手，阻止悲剧的发生。

“没个正形，放开我！”裘智啐，用力掰着燕赤霞的手。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裘智赶忙起收拾妥当，来到厨房，见桌上摆了一个包，估计是燕赤霞给自己留的。

他虽然觉得燕赤霞有些神神叨叨的，但能早起练武，确实有几分毅力。无论是当年考，还是后来考秀才，自己从没这么用功过。

裘智被他气得脸铁青，浑发抖，咬牙：“你说够了没有？有完没完？”

裘智拿起包啃了一，不禁又想起了朱永贤，这段时日都被他带得有些懒散了。原来还能早睡早起，现在居然睡到太照才起床，果然由俭奢易。

裘智最近被朱永贤惯得脾气大了些，他说东，朱永贤绝不往西，如今被燕赤霞抢白，竟被噎得说不话来，气冲冲地转离开。

燕赤霞见他真的生气了，这才敛了嬉笑脸的表，连忙转移话题：“王仲先的事，你问我也没用，所谓天机不可。”

裘智叹了气, 迫自己不再去想朱永贤。他匆匆吃完早饭，打算整理带来的书籍，定决心好好读书。刚走到院, 就看到燕赤霞从外面回来，后还跟着严夫人。

珠儿看着父女俩亲昵的互动，中羡慕之。

他停顿片刻，察觉裘智的脸愈发难看，生怕对方把自己赶家门，忙补充：“不过我能告诉你，死的不止一个人，且这案大抵算是人的悲剧。”

他指了指李化家，又指了指严家，神凝重地说：“我看他们两家人印堂发黑，面带死气，恐怕有大事发生。”

次日清晨，裘智在睡梦中听到院里传来一阵动静。他睁开，发现天昏暗，侧耳倾听许久，隐约听到兵挥舞的声音，想来是燕赤霞在练武。

裘智闻言一惊，顾不上和燕赤霞置气，急忙问：“是谁要害他们？可有化解之法？”

裘智低，沉默良久，然后和燕赤霞一起将院收拾净，才各自回屋休息。

燕赤霞挠了挠，厚着脸说：“有些事能说，有些事不能说嘛。吃人嘴短，我跟你说能说的吧。”

听着院中舞枪的声响，裘智渐觉困意上涌，又沉沉睡去，梦乡前，心中暗：有这么个人住家里也不错，最起码不用担心人安全了。

燕赤霞瞥了裘智一，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你不是觉得我是江湖骗，不相信我的话吗？嘛再来问我？”

自己本来就是走哪哪事，之前遇到的杜十娘和璩秀秀都是书中人，如今李化也在《聊斋》中现过。既然都是书里的人，燕赤霞的预言八成要应验。

裘智冷笑：“你说了那么多，怎么没见老天爷罚你变成哑？”

“爹最好了。”惠儿开心地，搂着父亲的腰撒。

裘智回到院，见燕赤霞哼着小曲，利索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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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赤霞是习武之人，手劲极大，裘智使尽浑解数也挣脱不开，反倒急一汗来。

笑，轻轻拍了拍惠儿的，疼：“等爹发了工钱，买只大公，给你烧吃。”

裘智并不认为自己穿越了一本小说里，无论是《聊斋》还是《警世通言》，都取材于民间传说或是史传。作者再加一些怪力神之说，稍加改编，引读者。

燕赤霞无奈地摊了摊手：“命数如此，人力不可为。”

燕赤霞说别的他都不信，但说到死人，他却信了十成十。

燕赤霞见状，急忙拉住裘智，打趣：“年纪不大，脾气倒大的，以后谁找你了，可有得受了。”

燕赤霞笑了笑，主动松开手，继续调侃：“不过你命好，人家愿意着你。”

裘智简直要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吐血了，燕赤霞预言的小嘴一午就没停过，现在才说天机不可，三岁小孩都不信。

他盯着燕赤霞看了片刻，好奇地问：“那个潘文，是王仲先的正缘吗？”燕赤霞之前说王仲先在宛平有桃运，现在又把人推给潘文，心中不免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