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清清嗓，继续：“只是有些地方我还没想明白，怕认错了凶手，冤枉了无辜之人，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国监几百名学生，单凭材想要分辨凶手无异于大海捞针。不过，这桩案现在只剩三个嫌疑人，大家矮胖瘦不一，因此辨认起来并不困难。

不住！”

朱永贤赖着不走，陈良医和张院判自然不好离开，裘智安排二人住在贾代鹤的房间里。他觉再收留朱永贤几天，燕王府都得搬过来，自家迟早得改造成大通铺，不然住不这么多人。

裘智侧耳倾听，果然听到窗外传来滴滴答答的雨声。不过朱永贤堂堂亲王，如果想回怎么可能被宵禁还有雨拦住。

朱永贤追问：“那凶手是谁？”

裘智急忙拉了拉他的袖，低声劝：“你别激动，小声。他可能只想杀我，但不是连环杀手。”

裘智迟疑片刻，小声：“我觉像是闻游。”

朱永贤连连夸赞：“你真是善良的小天使，总是替别人着想。”随后，他又一脸由衷地赞叹：“更厉害的是，你居然能在慌中认凶手，一般人不到。”

他暗暗得意，觉得自己真是机智无双，这么快就想到一个光明正大的借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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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游的算盘珠都崩裘智脸上了，自己之前吓过他一次，现在浑摸鱼想杀了自己，嫁祸给凶手。

关好房门，朱永贤重新回到床边，急切地问：“好了，现在就咱俩了，你悄悄告诉我，凶手到底是谁？”

朱永贤听到这个名字，猛地拍案而起，怒：“果然是他！我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人！”

裘智忙替王仲先和张澜生解释：“他俩都是书生，不像你这般文武全才，怎么敢跟凶手拼？”

“虽然凶手蒙着脸，但我知他是谁。。。”裘智正打算说自己的猜测。

朱永贤看裘智的神，猜到他不想在外人面前透凶手的份，立刻起挥手：“你们都去，别在这碍事，也别偷听我俩说话！”

众人虽然满腹好奇，但不敢违逆，只得悻悻退房间。

夜，朱永贤躺在裘智旁，微微转盯着他的侧脸。屋一片昏暗，只有淡淡的月光，衬得裘智脸庞越发柔和，朱永贤看得心如擂，觉连空气都充满了甜气息。

朱永贤听了这话，瞬间眉开笑，得意地扬起：“那当然，他们怎么能跟我比！”

裘智白了他一，嘟囔：“不都是你拉着我聊了半天。”

说着，他又骂起了凶手：“蒙着脸背后偷袭，真是鼠辈小人。”

裘智沉许久：“我一直怀疑凶手就在那天围观的学中，所以特意观察过几人的态特征。虽然那人蒙着脸，但我还是能认他的形。”

朱永贤讪笑了一，突然灵光乍现，眉开笑地说：“对了，我今晚留来可以保护你！万一闻游再来，我一定抓住他。”

原来黄承奉听得太神，急之探向前，不小心碰倒了茶杯。裘智这才发现，屋里还有其他人在，立刻警觉，闭不言。

朱永贤了裘智的脑袋，柔声：“别再想了，你病刚好，最忌劳神费力。”

他满怀好奇地追问：“到底是谁啊？悄悄告诉我，我一定守如瓶，绝不告诉别人。”

裘智沉思片刻，缓缓：“左不过是张澜生或林牧鹤。我现在疼得厉害，等我休养几日再好好思考一。”

朱永贤听他说疼，立刻关切：“别多想了，等你养好了再说。我让广闻拿净衣服给你，你换上，吃东西，咱俩就早休息。”

裘智耐心解释：“凶手杀了衙役，又将李甲劫国监，至少有些功夫傍。而且他连杀数人，心如铁石，无论是主观意愿还是能力上来说，如果是他手，应该会一击毙命。”

裘智无话可说，已经宵禁了，怎可能有人来行凶，想理由都不知想个好的。但朱永贤确实救了自己一命，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应允。

朱永贤吐了吐，挠：“我小声，小声。”随后问：“他为什么不是凶手。”

裘智听他的意思似乎不打算走了，正询问，只听朱永贤继续：“都已经宵禁了，我不了门。而且外雨了，你总不能把我赶去吧？”

话音未落，突然“咣”的一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侧过一看，一只茶杯掉在地上，了几圈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