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神一滞，原本想要说的话也被卡在咽中，不上不，好半晌后，才?抿了抿，慨叹似地重新?开?说，“你说得对。”

“天赋决定上限，努力决定限，这世上不是没有抱有一天赋却白白挥霍浪费掉的人。”夜蛾正摇了摇，眉间染上了一丝浅浅的愧悔，叹息，“明明已经了许多年的老师，却连这样简单的理?都给忘了，还真是……”

知晓夜蛾正有时会因为较真钻了角尖，铃木苍真摆了摆手，宽，“老师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的，我从前给悟批改试题时，还算错过几次分数呢。”

说着?，仿佛回忆起了彼时的画面铃木苍真中染上了一丝笑意，徐徐，“当时悟没有怀疑是我的问题，还以为是自己错了结果，一个人闷着?掰起手指，翻来覆去算了老半天。”

“结果最后还是甚尔发现不对，从悟手里抢过试题，又转提醒了我一句，这才?解决了这个乌龙。”

听完铃木苍真的描述，夜蛾正试图凭借这些简单的话语想象一彼时的景。

只可惜，短短两?月的师生?谊，以及这两?月来五条悟的‘所?作所?为’，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或者说，无法?相信铃木苍真?中描绘的那个五条悟，只得瘪瘪地回应，“没想到……悟还有这么‘单纯’的时候。”

“在某些方面，他?的确单纯的，和小时候没什么差别。”铃木苍真笑了笑，视线不再转于空的教室，转而问，“说起来，今天午的实践课是谁负责，人都在哪儿?？”

“原本应该是由我负责，只是悟本就有足够扎实的基础，杰的底也不差，从开学到现在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系统地教过一遍之后，现阶段大多都是两?人互作对手行练习，步很快，这会儿?人应该在教学楼后面的场。”

一听铃木苍真询问起学生?的课程相关?事宜，夜蛾正连忙打起神，说明，“至于硝，我虽然有想要教她一些基本的防术，但她兴趣不大。”

说着?，夜蛾正顿了顿似有些犹豫，斟酌着?对面前的人说，“因为反转术式的缘故，总监对她的安排……要稍微特殊一些，并不希望她执行太多需要外的任务，现在尚且如此，以后限制只怕会更多，她大概也很清楚这一，所?以才?会……”

说完，夜蛾正叹了气，一切尽在不言中。

“……或许自她拥有的术式被总监发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未来。”铃木苍真沉默须臾后，缓缓说，“她可能尝试过反抗，也可能没有，但无论是什么，以她的年纪来说，现在就这样的选择还是为时太早、也太可惜了。”

“你是这么想的吗，夜蛾？”

“如果……如果我没有遇见过你，没有被你救过一命，我或许也会和总监的人一样，认为硝她……一直待在专的结界就是最好的选择。”夜蛾正张了张嘴，仿佛好半晌才?找回用于发声的嗓，低哑着?咽沉声说，“是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反转术式。”

“所?以，我才?会想……也许你可以帮帮她。”

一阵安静。

并非是铃木苍真有意卖关?，拖着?不肯答复夜蛾正一个确切的回应，而是他?这会儿?正在脑海中询问0852——他?所?拥有的术式的真正来源对象。

‘夜蛾的话你也听到了，这能教吗，能的话又该怎么教？’铃木苍真一个接一个地将问题抛给0852，最后在心底无奈叹息，‘我虽然是老师，可也不是什么都能教的啊，尤其?这术式还是你直接给我的，夜蛾还真是给我了一个难题。’

不过，心里虽是这么想，可拒绝的念却从未在铃木苍真脑海中升起过一星半。

［我可以将您使?用的反转术式的原理?，转化为现今咒术界能够理?解的范畴，至于他?人是否能通过该理?论习得与您一样的反转术式——］0852顿了顿，没有直接应答能或不能，而是，［您可以尝试一。］

‘不是完全行不通就好。’铃木苍真在心中对0852了声，接着?转过，重新?看向了夜蛾正。

“我可以试试。”并不打算打脸充胖，铃木苍真如实说，“但我不能保证你的学生?是否能够学会。”

闻言，夜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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