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知无夷成神的始末，但他不敢直接问，河神的那些人也都不敢回答，这不是他们能说的。

摊主笑：“人族能成神是凭借生前的功德，至于成为什么神就要看临死前的心愿。当初据说当初人族成神的条件很宽泛，不少人族只是稍有功德护佑落就能成神。”

无夷神一动，看了敖丙的心思。其实只要敖丙想知，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当年女娲娘娘凭借造人成圣，人族早被其他神仙研究透了。

敖丙若有所思地，笑：“我能换一颗吗？你想要什么。”

这确实是汉神的泪，饱女神对落的思念与。当然，敖丙也只是看中奇石的外观而已，不过换作一些未成仙的修者，倒是可以借此参悟有。

修者也是有不少差异的，比如有些修者更喜换一些人族需要的东西帮助人族，也有一些修者会换自己需要的。

摊主随意一笑，说：“换一些盐或是兽吧，兽要柔一些的。”

落近来有了不少新生的孩，也许柔的兽能带给脆弱婴儿们一份生的希望。

离开摊后， 敖丙拿着奇石看个不停。忽而看向一旁的无夷开问：“，你的落呢？”

人神先是人，后成神， 理所应当意味着他们曾经也在落生活。可敖丙从未看到过无夷思念落，也不曾看过无夷与哪个落有密切联系。除了弘农落。

无夷摇摇，目光看着几不可见的远山：“我的落早就没了。当初我一心向， 访遍名山大川，十四岁离家，三十四岁才回到落。等我回去的时候已经小有所成， 又将自己领悟的术教给落的人。”

“落很好， 他们极为尊敬我崇拜我。灵当时是落的勇士，才二十多岁。后来发生些许意外，我留为落断后， 但随后就失去了落的所有踪迹。现在想想，也许是灵夺走我的份后为了避免被我发现，特意杀了落所有人。”

敖丙一愣，随即想到自己查到的第一位河神。那位河神似乎并没有什么建树，也全然看不功德成神的痕迹。他有些：“然后呢？”

无夷面上忽然绽开些许笑意：“后土娘娘化回，他们自然是投胎去了。弘农落里有些人像是故人， 我就停来看看。也许有一天我也会陨落，你记得到河神以及我居住的小山看一便罢了。”

不要学我，凭着一个执念走遍几乎所有落，这太累了。他确实放不， 但看着他们转世之后过得安好也尽够了，何必再相认徒增悲伤。

敖丙睛一酸， 人族与龙族的寿命确实不大相符。龙族就算不修炼也能轻松寿命悠，但人族哪怕成仙也有天人五衰。他有些哽咽：“你修成大罗金仙， 修成准圣，就是你到龙看我了。如果你陨落，我就要去寻你的转世，教你修行。”

无夷并未多说什么，教人修行不是那么容易的，也不是人人都会修行。他只笑：“今日怎么这样慨良多？宣闻若是知了，定然后悔在这儿摆摊，引得你这样难过。”

敖丙笑了，恢复了先前有些活泼的语气：“想起来便问了。我闲时也听不少人神说他们不忙时会去自己落隐走一走，但你却常常在河神。”

无夷有些无奈地笑：“黄河对人族至关重要，除非有要事，我是不会离黄河太远的。况且转世后他们过得都好，我何必多生事端。”

敖丙笑着欣赏手里的蓝宝石，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转世后就是全新的人，无夷当初找到人时想来既兴又难过。

忽然，无夷开：“龙？你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敖丙一僵，方才的难过全都飞走，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无夷。他份的问题众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今日却被自己不小心透来。

“我不是知吗？”

敖丙有些破罐破摔般回答，拉着无夷的衣角仰问：“我是龙族没错，要赶走我吗？”

无夷佯装沉思，见敖丙越发张后才面带笑意了敖丙的发丝，轻声：“不，只要你未曾对人族不利，河神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无夷信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也要分况看待不是？敖丙为人族尽心尽力，哪怕动机是为了博得自己的好，但他为人族的贡献总不是假的。无夷还没有迂腐到那个程度，着人族的朋友成为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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