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突然变轻：“会一直一直缠上你。”

“我错了，我居然去关心你的脑。差忘了你脑不是摔坏的，而是一直都有病。”他听见了白兰地一如既往嫌弃的语气，“不就是一个价值百万的蓝宝石吗，至于那麽豁命去保护吗？”

明明就是在关心，但是却又故意将话说得这麽变扭。

“既然不重要，那这颗宝石送给我怎麽样？”加州威士忌一副灿烂的笑容，“反正对白兰地少爷来说这东西也不算什麽，是吗？”

加州威士忌记得，自己死之前就是握住了宝石吊坠。

这个宝石吊坠是他整理白兰地遗时找到的，他记得白兰地那时并不喜这个吊坠的设计，很嫌弃地将吊坠收卧室屉里落灰。如果他向白兰地讨要，是百分百能够得到白兰地的同意的。

他不知自己突然回到过去是否就是与这枚宝石有关，但还是先将宝石收自己手中调查更为妥当。

白兰地果然没拒绝：“那你就拿着呗。琴酒那边突然发病说要在晚上开个会，我不想去，你替我去。”

“游戏还没有通关吗？”

“还差最后一个boss要打。琴酒很烦，非要挑着我准备通关游戏的今天来开会。”

“没关系，这些给我就好。”

是的，是的，加州威士忌在心里说，就是今天，就是在今天晚上，他才终于知……

当初父母和的死亡，本不是什麽意外，而是组织的手笔。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第二次背叛了白兰地。

“代号？”

“嗯，那个人给了我一个特权，我手底人的代号可以由我自己来决定，但范围只能划在白兰地酒中，我本来给你挑的是这个。”年少的白兰地将一本书推给了他，手指指在了上面的一个英文单词上。

“gnac。”他轻声念着那个英文单词。

gnac，邑白兰地。所有的邑都是白兰地。

“是所有白兰地酒中最名的一酒，所以我原本是想把这个代号送给你的，结果琴酒抢先一步将你的存在报给他了。”白兰地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虽然说加州威士忌也不难听，但我还是很不。”

他眨了眨睛：“加州也是有白兰地的。”

“但是没有威士忌名。”白兰地“啧”了一声，“真不知琴酒那家夥为什麽这一次要多闲事。”

“可能是我的魅力太大了，所以就连琴酒酱都为我倾倒。”

“你这句话还是去琴酒面前说吧。不过威士忌也好，你想去哪就去哪，起码不用一辈都被束缚在我的边。”

他刚想接这句话，白兰地却突然转了话题：“玛克前些天调去了京都，你知的，他之前和朗姆过一段时间，手底有不少报，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去找他。”

“还有前些天救的那两个人，他们两个有投靠我的意向，如果他们有能力代号成员的话，那他们的代号也将是我来决定。我翻了一酒名，你觉得雅邑和樱桃怎麽样？”

“好像小动收留所啊，”他捧着脸看着翻酒名的白兰地，“这麽一说的话，白兰地真的收留了好多人，简直和猫咪救助站一样呢。”

“那你就是这救助站里的第一只猫。”

……

“你怎麽了？”

思绪蓦然被打断，加州威士忌抬起目光落在对方的上。白兰地的表依旧没什麽变化，他懒散地坐在沙发上，手边摆着一堆游戏手柄的零件。

而白兰地也没抬，只顾着修理手中的游戏手柄：“你今天应该只跟琴酒他们见了面，总不能是琴酒惹你了吧？我记得你和琴酒的关系貌似还可以？”

“没有，”加州威士忌听见自己开，“只是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突然意识到白兰地可能很早以前就已经知他才是那个人安在自己边的线，可白兰地却从未戳破，只是任凭自己一直待在他的边，甚至在发现萩原研二在查当年神奈川的那起事件以后，他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甚至还提醒萩原研二可以去哪个地方查报。

他知的，他一直都是知的，甚至默许自己背叛他。

“什麽事？”白兰地显然只是随一问。

加州威士忌开：“你知雅邑是fbi的人吗？”

听见加州威士忌这麽说，白兰地的脸上却毫无半分惊讶，依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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