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笔，利落的线条在纸上飞跃。

如果齐画月在学校里的效率，十分钟一个动作是要的，不过今天她并不打算细化，也是担心李危会不适应。

齐画月：“床架搬不来，床垫也好的，睡的很舒服。”

这位小画家，还真是实诚。

李危摆好姿势，注意到挂在墙上的那些肖像，他不懂画画，但在他的里，这些就跟照片似的，要是让他来，不过是大大小小的火柴人。

齐画月画的有些不满意，皱着眉，到一丝挫败：“唉……看来还要练习好久。”

上面铺着黄的碎床单，一个丝边的枕。

“今天就先这样吧。”她收起笔，“明天继续？”

李危开。

“很快，五分钟。”齐画月说话的间隙手里动作也没停，“五分钟之后你可以换个动作，换三组差不多了。”

“你坐在椅上就好，随便摆个动作。”

只有一张床垫，直接放在地板上。

房间里只有天板上一盏灯，正好打在李危的脸上，锐利的五官在光之都没有半影响，颌线异常分明。

齐画月看他的不自然，走上前打算帮忙。

李危起，活动四肢，比他想象中要轻松多了，只是脖颈有僵，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一边往屋外走一边回：“可以，还是七。”

他淡淡开：“那就祝你能够有步。”

李危换了个方向，把脚收了起来，双手在袋里，后仰，微微扬起，沉着肩膀。

“好了吗？没好的话可以再等会。”这个动作对李危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持的动作，又能坐又能靠，并没有用什么力气，“五分钟好像太短了。”

齐画月时不时抬看一，李危的视线却始终没有变过。

多了一份冷意。

肩背微侧，懒懒地望向齐画月。

李危手搭在门上，半个刚探去，听到后面的人在喊自己，回过看向她。

李危受到面前这人正在极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除了屋外的雨声，耳边只剩笔尖动在纸上的沙沙声。

她走到角落的画架前，拿一张画纸，固定在画板前。随后又小跑到书桌前，把自己的椅搬到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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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危第二次听齐画月夸自己的材好，听完后半句，他扬起一半的嘴角立即瘪了去。

“这样，你左往前一步，对，就这样。”齐画月一只手抓住李危的右臂，摆在椅背上，“手掌自然垂就好。”

齐画月把画纸取，扭了扭手腕：“可以一个动作了。”

是小画家说的，保持这个动作五分钟不动。

忽然到前的小画家也是一位厉害的人，要是再自信一就更好了。

李危微微一笑：“好。”

和学校请的专业模特不一样，那些模特能够保持一个动作久达二十分钟以上，对于普通人来说，保持不动五分钟已经是极限。

她迅速整理好绪，切到一张纸：“最后一个动作，来吧！”

齐画月意识到似乎每次见面都被李危的材引过去，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细致地观察这人的五官，比印象里还要更帅。

在李危面前她大气都不敢，生怕又什么洋相被调笑。

齐画月红着脸，手指不断搅着衣角：“明天可不可以就穿一件背心过来，这样可以练肌的画法。”

她这样的说法明明再正常不过，可是却不自主地涌上羞耻。

这个姿势对齐画月来说很考验人的基本功。

指导完动作，齐画月回到画架前，一气。

“你为什么会找我模特？”

他适时开：“这个动作要保持多久？”

李危照齐画月说的坐，尽说随便摆什么动作都行，可李危怎么都带着不自然的僵，他想了想，应该是第一次给别人模特还不习惯的原因。

“那个——”

齐画月在画架前总是一副认真的模样，她全的注意力都在纸上，谁都无法打断。

李危原本仅有的一张此时完全消散不见，他背靠在椅上，单手扒着椅背，另一只手搭在微微伸的左上。

齐画月专心致志地在画画，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答案，脱而心的想法：“因为你的材很好，很适合人练习。”

五分钟之，他真的一动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