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宁痛苦的抱着，整个人趴在了桌上，里沁了泪，她仰起看着沈江霖，仿佛是在求救般地低吼：“那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难我就这么算了？”

沈江霖不被她的歇斯底里吓到，反而神中有了一些些怜悯：“前世的恩恩怨怨只能在前世了断，这辈又是一个新的世界了，不若放，往前看。赵安宁，你能看到前世，是上天给予你的礼，虽然照你说的那些，旁人错了许多，可是你有想过如何能不在何境地都让自己不再陷如此被动无力之局面吗？你还这么年轻，未来应该有无限的可能，而不是困在前世的记忆里，陷一个人的无尽痛苦之中。”

沈江霖原本并不想和赵安宁说那么多，当她发现赵安宁的恶意是难以化解的时候，他也是将自己和赵安宁放在了对立的位置上的。

可是今日看到赵安宁的时候，沈江霖真的有被动到。

赵安宁完全像是一朵上要枯萎的朵，形瘦弱到仿佛被风一就要倒，面颊凹陷，显得原本就很大的睛更大了，嘴更是失去了血，惨白一片，因为行了剃度，没了发的遮挡，显得这张脸更加枯瘦了。

这本不像一个二十的女孩的样。

而且，赵安宁上有一不顾一切的疯，她仿佛抛开了一切，什么都敢对着他说，甚至沈江霖都能受到，赵安宁是想防备的，她的神有躲闪有挣扎，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将一切都和盘托了。

但是说完之后，她又完全不能平静来，整个人显得很狂躁，虽然压抑着，但是赵安宁时刻都在那快要疯掉的边缘在徘徊。

和沈江霖曾经接过的一些患有抑郁症、躁郁症的病人很像。

在这个没有神类药可以控制的大周朝，这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若是赵安宁继续想不通的话，她会真的彻底疯掉。

沈江霖的声音宛如清泉过石滩，温和且清冽，一又一落在了赵安宁的心，她缓缓抬起来，直视沈江霖的双：“我真的，还能有其他可能吗？”

赵安宁觉得，她已经陷了一滩沼泽之中，上就要被沼泽没了，现在有个人却要将她从中拉来，告诉她，她可以选择其他的路走。

沈江霖肯定地，面容无比严肃：“每个人都是这个世间的主宰，你所看到的世界里，你就是这个主宰，你闭，世界就会消失，你睁，世界再次现。世界，将以你的意志为转移，你想去哪里，你就能去哪里。”

这是唯心主义的价值思想，但是沈江霖觉得传递给赵安宁，她的神支撑，完全可以。

赵安宁中不断地重复沈江霖的话：我闭，世界就会消失；我睁，世界再次现。世界，将以我的意志为转移，我想去哪里，我就能去哪里。

赵安宁坐在木椅上不动弹了。

太从正午悬，到日落西山，外鸟儿扑棱棱地飞过，落在窗外的枯枝上，扭着小脑袋放佛在往里看，看了一会儿又扑楞楞地飞走，寮房外，一片静谧，无人来扰。

一直过了许久许久，当晚课的钟声“当当当”地响起来时，赵安宁才如梦初醒。

她猛地站起来，脚步踉跄了一，才站稳了。

虽然是虚弱的，但是她的脸上却有了一丝血，目光也清明了一，赵安宁知天不早了，她必须要离开了，但是离开之前，赵安宁还是执拗地问了沈江霖一句：“你到底，是不是他？”

沈江霖陪着赵安宁站了起来，温和一笑：“我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他，你觉得这重要吗？”

虽然沈江霖的回答模棱两可，但是赵安宁一就懂了，她笑了。

对，不重要。

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像沈江霖一样，走属于她自己的路。

赵安宁对沈江霖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脸上也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以后沈施主不要再叫我赵小了，我师父给我取了法号，是了尘。”

赵安宁翩然而去，她脚步似乎轻盈了许多，往着后山的的一条夹而去。

“云禅寺”分南北两院，南院住和尚，北苑住尼姑，但中间有一门可通，有时候会一起参禅悟。

赵安宁觉得，来寺庙这么久，参禅礼佛，每日早晚课，却依旧化解不了她心的躁动和不安，在今日，她如梦初醒。

其实她早就意识到了事的不对劲，早就发现自己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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