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很好，好的像是上一辈发生的事。

“别去了。”

“为什么？”

路西菲尔表现得像所有看到新鲜事的小孩一样，越是阻拦，他便越是好奇。

拉扯着唐柔的手，地看着她。

少年现在比她一大截，看他时甚至需要仰。

好像是可以喝酒了。

唐柔拧不过对新鲜事充满好奇的孩，无奈妥协。

又像是被回忆左右，最终还是去了。

酒

空气有些冷。

酒吧里坐了不少人，音响里播放着分不清时代的舒缓音乐。

吧台上方吊着无数个玻璃杯，反着黄的光，调酒师正机械地往玻璃杯上抹海盐。

柠檬是腐烂的，抹好后又拿起来装模作样地晃了晃，将一大半儿酒都泼到了桌外，最后放给吧台上的一个年轻女。

唐柔和海兔走过去，那个穿着大红吊带衫的女迟缓地摆了一个妖娆婀娜的造型，单手托着，空的双朝海兔看来，抬手拨了一自己及腰的卷发。

这行为带有明显的模仿，显然它拟态的人类曾经是夜店玩咖，这生疏笨拙的模仿带着一丝可的觉。

唐柔好奇，多看了两。

她不指望这调酒师能调什么好东西。

酒柜里倒是放了不少酒。

大概看了一，有许多是可以多年存放的窖藏。

唐柔推开柜门，直接越过调酒师走吧台里，对方意识想要拦她，可却及到了她后那个少年冰冷的目光，僵地停了来。

作为小资酒吧，库存倒是不少，唐柔打开酒柜寻觅了许久，拉着海兔蹲，找到龙兰和杜松。

没有柠檬，便只用汽。

倒杜松和龙兰，唐柔想了想，又去握着海兔的手找了一瓶伏特加来。

全是没开瓶的。

幸亏冷柜没有停电，唐柔晃了晃，倒杯里，递给海兔。

对方充满期待地接过来。

喝了一，表有些微妙。

“柔，你们人类喜喝这个呀……”

“不好喝吗？”唐柔接过来尝了尝，表也有些微妙，“酒挥发了……明明是密封的啊。”

路西菲尔想了想，接过酒杯仰一喝掉，尾泛浅薄的红意，“好喝的。”

唐柔连忙住他，“别勉。”

端着瓶研究了一会儿，她重新返回酒柜，调酒台如无人之境。

再来时带了一瓶白兰地和甜味预调酒。

仍旧缺柠檬。

唐柔已经开启了全自助，这一次调来的是一款酸酸甜甜的果酒。

时间过去太久，这一次的酒挥发得更加严重，喝到嘴里几乎尝不酒味。

她给自己和海兔一人调了一杯。

这次，海兔的睛睁大了一些，仰一饮而尽，喝酒像喝饮料。

唐柔有些不安，“觉得吗？”

少年摇，尾带起一缱绻的意，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会？”

“因为是酒啊。”

说完唐柔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一酒味都没有？两杯喝完没有任何觉。

这一次路西菲尔主动去酒柜选择自己想要尝试的酒。

没有材料，唐柔都是胡调的，味还行就多喝两，味不行的就少喝两。

海兔没有人类对于味的追求，他评价好喝不好喝，只是受着这个味是否符合唐柔一贯的味习惯，他知饲主喜在办公室里喝甜甜的东西。

所以认为甜的，就是好喝的，别的味就是不好喝。

“会醉吗？”唐柔看着海兔面前的空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要知当年阿尔菲诺一酒心巧克力就不行了。

海兔懵懵懂懂地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什么是醉？”

唐柔握住他的手，然而只能透过他的视线看见自己的脸，抬手摸摸他的额，凉的。

判断不来。

少年握住她的手，用额轻轻磨蹭，一副亲昵讨好的样。

“柔，还有别的吗？”

浅褐的眸蒙上一层汽，漉漉地望着她。

有是有。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神空的拟态人类，它们不知是对唐柔好奇还是对海兔好奇，全都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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