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些曾经对他起了蠢蠢动心思的人，不是意外死亡，就是离奇消失。

地城人命比草贱，没有人敢提质疑。

。

唐柔又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在一块荒芜又昏暗的地方。

脚的土壤泥泞斑驳，像过雨的废土，不远是灯光如昼的地城。

依稀能听见喧嚣，看见落地玻璃窗后璀璨的晶灯和那些西装革履手持香烟推杯换盏的上人士。

那是权势者的天堂。

唐柔没有穿鞋，上是柔的白裙装，她抬手摸了摸，好像是睡觉前海兔找人给她换上的。

为什么她在梦里还穿着这裙？

余光看见漆黑的斜坡上跑来一个小东西，通发白，由远及近。

到了旁，才发现竟然是一只兔。

一只耳侏儒兔。

唐柔弯腰，把兔抱了起来，轻轻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的兔，很净，像被人心照顾过，却很瘦，摸起来一把骨。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疑惑地问。

梦境不合逻辑。

这里没有青草，怎么会有兔呢？

“你的主人在哪里？”

小兔当然不会说话。

雪白的脑袋乖巧地蹭着她的掌心。

与此同时，唐柔隐约听到耳旁有人在说话。

“柔，要听话。”

是谁？声音有些熟悉。

“永远不许离开我。”

梦境开始破碎，兔蹬从她怀里了去，又沿着斜坡往上跑，隐约看见一影在暗若隐若现，纤瘦修，快要从坡面走来。

她快要醒来，已经受到床铺和柔的被褥。

坡面上的人弯腰抱起兔，忽然愣住，开始左右转动颅，像在寻觅。

唐柔醒了过来。

视线再一次变回了浑浊昏暗，除了一些模糊的廓，什么都看不见。

她觉自己被人地抱在怀里，躯贴合没有隙。

“怎么办，真的好喜你……”

对方柔的贴着她的耳廓，说话间，温凉的气息拂在脸颊眉梢，带来一阵古怪异样的受。

“好想把你藏起来。”

少年喃喃低语，中满病态的郁意，以及粘稠到无法开的独占。

“柔，离他们远一，只属于我一个人，好不好？”

呼都变得粘稠起来，空气染上了暧昧的温度。

唐柔听清楚他说的话，有些骨悚然，“兔？”

声音顿了顿，清晰起来，“柔，你醒了。”

暧昧黏腻的褪去，像刚刚那些话不是他说的。

唐柔动了动，发现自己枕在他横过来的胳膊上，姿势亲密，像被他圈了怀里，有些模糊了边界。

她慌忙起，动作有些大，少年却无意识把她搂得更，生怕她从怀里离开一样，箍住她的肩膀。

“你要去哪里？”

声音听起来有可怜。

唐柔看不见，斟酌着他的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扣住后脑再一次抱住，满担忧地在她耳边说，

“不要动，你看不见，小心伤到自己。”

“我……”

“刚刚你睡得不安稳，我担心你害怕，所以陪在你边。”

“……原来是这样。”唐柔记得自己的确主动拉住少年，让他不要离开。

她睁着环顾四周，问他，“房间开灯了吗？”

“开了。”

可她看不见。

唐柔心沮丧来。

可随即又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兔，能不能帮我找个人，很，肤睛发也都是白，不会说话，如果在人群里，应该一就可以认来。”

良久，耳旁都没响起回应声。

唐柔疑惑地喊，“兔？”

“嗯，我在。”少年低声回应她，依恋地用脸颊去蹭她的肤，声音温柔，“柔，那是谁啊？”

唐柔笑意，“你还记得四号吗？s-04号实验，你们一起大的。”

昏暗的房间，事实上没有开灯。

影两如雕塑般青灰的影，无声缠绕在上，一左一右。

少年盯着她嘴角温柔的弧度，瞳底弥漫上猩红的杀戮。

声音却愈发温柔。

“好啊。”

修的指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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