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哀伤。

“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他摇，“那样是破坏规则。”

唐柔还想说什么，只觉得一阵眩扑面而来，前的世界如同被拨的中月，扩散一瞬，又缓慢聚合。

“时间不多了，如果你被我带到这里的事被他察觉到，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纳西索斯着笑，对她说，“次，你不在他边时，我会再来找你。”

……

“迎来到我的世界。”

人鱼正说着这句话，贴着她的额，若有似无地又碰了碰，才将她松开。

可及到她的神时，向上掀起的弧度僵了僵。

冰冷的手指摸上唐柔的脸，那层金属罩几乎要贴到她脸上。

“柔，刚刚去了哪里？”

唐柔反问，“我不是一直在这里吗？”

未来那个纳西索斯说过，如果被现在这个时空的人鱼发现，那么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他。

可人鱼显然很难一句话就敷衍过去，他的微微抿起，不再有温度。

他不允许脱离他掌控的未知威胁现在她边，可没等他什么，就被她的拥抱施了定术。

唐柔反抱着人鱼宽阔冰冷的肩膀，用力将他拥自己温又有些瘦弱的怀里，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柔声问，“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这是一个主动的拥抱。

足以让他短暂地忘记一切，再问不来一个字。

“因为，这里很安静。”

人鱼弯腰，迎合着她的怀抱，极为眷恋地受着这一刻的温。

他等了她一整天。

她说很快回来看他，所以一直在等待。

但她一直都没有来。

他往唐柔脖颈间靠近，轻轻蹭了蹭，沉溺于她发丝间透的清淡香气，淌着血的青血，微微动的脉搏，和这一切他喜的元素组成的，完整的她。

唐柔拍着他的背，像一个掌握了顺技巧的驯兽师。

或许她本就是这样的饲养员。

隔着人鱼上的衬衣向抚摸，手碰到了衬衣之的鱼尾。

燥冰凉。

“没泡一泡吗？”

人鱼摇，“在等你。”

“那也要泡。”唐柔想到那句‘放弃灵魂掌控权’，心中没有由来的一痛，“你应该更自己一，保护好自己。”

那条漂亮的鱼尾上挂着半截锁链，里面镶嵌着会稍有不慎就会爆炸的芯片。

“这样，担心你的人也不会难过。”

她闭着，轻轻地说，“所以，不要受伤了好吗？”

人鱼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世界没有光，和未来那个纳西索斯营造的世界相似，但又不太一样。

那个世界广袤，与真实世界无异。

但现在这个世界外面漆黑一片，似乎没有扩散到更多的地方。

所以这两不是一个地方。

唐柔松开手，问人鱼，“你可以看见未来吗？”

人鱼压因离开她怀抱而产生的怅然若失，温声说，“看见一分，你年幼的时候可以看见许多未来，但现在看不见了。”

“为什么？”

他红的薄向上掀起缱绻的弧度，想象到了什么让他心尖柔的事。

“因为我看不见自己的命运，看样，你的未来和我密相连。”他的笑容扩大，越来越像一个拥有喜怒哀乐的鲜活生，“我很开心，柔。”

唐柔的心却直直坠。

未来的他，是“放弃”了灵魂的掌控权，而“放弃”是一很主观的行为。

他为什么会放弃？

为什么会自戕？

为什么不想活去了？

又为什么……看不见她的未来？

唐柔陷了某恐慌，她无法承受一条生命的重量，更不敢想象人鱼是因为她才放弃了灵魂掌控权的可能。

她开始拼命回忆着与那个未来的纳西索斯相过的滴滴，回忆着他所有说过的话。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纳西索斯就曾说过，在那个世界，人们或许会遇见曾经错过的人，已经死去的人。

形态清晰的，就是死去的人，而那一天的亚伯因为还活在另一个世界，所以形态不清晰，是一副镶嵌在墙中的样。

唐柔当时还问过他，“那你呢？你的形态也很清晰啊，你是亡魂吗？”

他的回答是——

“我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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