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看着安静的阿尔菲诺，受到了一丝失控。

她好像从来都不了解他在想什么。

他是一个外来，是一个远超于人类认知的存在。

他是谁？

那些死去的研究员，知他们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阿尔菲诺轻轻拢着她，低声解释，“柔，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什么？

“不是我，杀死他们。”

他对唐柔百依百顺，从不违背她的想法。

早在那次摧毁别塔塔型建筑，柔就说过不准杀人，让他把所有实验舱的舱盖打开，让实验们亲自对犯过错的人复仇。

所以这一次他也没有亲自动手杀人。

他只不过让那些人拉来，给他们各全新的份，看着他们犯错，然后被这里藏怨念的灵魂杀死。

他没有杀人，他只是在用唐柔能接受的方式解决问题。

青年又低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了海滩上古怪的灰炭图，伸手改了几笔。

“这里，是柔找的，那地方。”

哪地方？

唐柔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他很愉悦，握住她的手，亲昵的五指扣，餍足幸福的神。

“地，许多笼，柔讨厌的那地方。”

唐柔反应过来了，他在说别塔的地活人实验基地，那个无边无际的地空间。

“我知、柔要找这的地方。”

他一字一顿，语调温柔，“柔上次、看到这地方、伤心了。”

唐柔怔怔地看着他。

“所以，我带你、来摧毁它。”

……

07月23日，最后一天。

奥斯城早在六十年前就被淹没了。

徘徊在这个世界里的并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无法逃脱的亡灵。

原有的历史不会改变，这一天的结局也无法扭转。

新的一天开始，这座小镇的人更少了。

班里也没几个人。

城市打工人照例去超市买早餐，开启一天的生活。

但还有很多不一样的画面。

很多成年男女第一次扮演父母的角，带着看起来还青涩稚的孩，在街旁边的餐厅或快餐店吃饭，仿佛忽然记起了自己为人父母的职责。

这是唐柔来这里以来很少看到的画面。

这座城市的父母大概是害怕对孩产生，很少会这样，和睦的一同现的公共场合。

可讽刺的是，这一天是联合基地招募活人志愿者的日。

也是一年一度，亲自来周围小镇接人的日。

整座奥斯城变成了大型实验温床。

泉广场上，数十辆押运客车依次排开，中间支起了伞篷和条幅，写上为了人类命运共同的标语，自愿参与实验项目。

伞篷面分为两个区域，一边验证份，一边支付“抚恤金”。

唐柔过去时，已经有很多人在排队了。

很多人领了钱，带着孩登记。

着实验基地白制服的工作人员，温柔地牵着孩们的手走到激光仪旁。

在他们的手腕上上金属环，打上钢印编码。

就成了……实验。

队伍已经排得很了，里面有很多熟悉的面孔。

唐柔看到了自己的同桌，林利也看到了。

他角搐着把人拽了来，神古怪，“多隆饲养员，你还活着？”

同桌：我不是叫怀特吗？

同桌说，“我爸妈送我来的，说年满十六岁可以为家里贡献了，要去一个很伟大的地方。”

“噗……”

这本来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林利却笑声。

“多隆饲养员，你的确满十六岁了，你都快四十了，别排了来吧。”

林利边把人拉来边小声嘀咕。

“跟一群孩一起排队，也不害臊。”

怀特……多隆有些遗憾地回看队伍，“可那里有穿制服的漂亮大诶。”

唐柔尖地发现队伍边缘，几个少男少女正悄悄的溜到一旁，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转就跑。

看方向，好像是海边。

她想跟过去。

正准备喊人，一回，看见阿尔菲诺正小心翼翼扯着自己的t恤，见她望来，慌慌张张地遮掩好。

一副盖弥彰的样。

唐柔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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