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品的小傻。

“还在生气呢？”

唐柔拉了拉他的角，青年立即了回去，手尖依依不舍地咬过她的指尖。

“……”觉有可是怎么回事？

唐柔转而去拉他的手腕，“阿尔菲诺，你不理我了？

对方僵了一，仍旧不说话，像在生闷气。

可意志力看起来很不定，手腕被她抓在手里，没有骨似的随着她左右摇晃，而密的墨绿睫一颤一颤，看起来很想回的样。

“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唐柔拉着他的手腕轻轻一带，对方就顺从地转过，可见从没有挣扎的意思。

“阿尔菲诺，那条人鱼救了我的生命，而且不止一次，如果没有他的话我或许已经死了，所以他受到伤害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应该拯救他？”

唐柔伸手拨开青年额前的发丝，那双宝石一样漂亮的墨绿睛。

青年颤了一，垂睫半敛着神，避开与她对视。她并不求，撵了撵指尖泽的发丝，拨到他耳后，声音放得更柔，

“如果不是他的话，你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换位思考，如果我不认识你，但是你救过我生命，那么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希不希望我来救你呢？”

唐柔耐心的跟他讲理。

“所以，原谅我吧。”

其实17号很早之前就注意不到她在说什么了，官无限被放大，注意力只能集中在她划过额的柔指腹上，说的话更像乐曲，只能欣赏，却听不大懂。

所以17号只捕捉到了“对不起”和“原谅我吧”几个字。

他早就忍不住了，神无比动摇，那一倔持忘到了九霄云外。

面对温声细语和轻柔抚摸更是溃不成军，他抿着，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悄悄挲了一。

好想她，怎么会生气呢？

不不不，应该生气的。

她都跟别人走了。

半章鱼实验难得纠结了一会儿，对唐柔的思念毫无悬念地占了上风，他向心妥协，抬手托着她的，另一只手反复抚摸她的脸颊，心疼地问，

“疼、吗？”

唐柔意识到他说的是之前那次不小心的伤。

他要攻击人鱼，唐柔挡在前面，被躲避不及的手扫过脸颊，红了一小块。

唐柔了。

“疼的。”

青年立即痛苦懊悔的神。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如同捧着易碎的晶玻璃，轻轻气。

如被上帝心雕琢的眉中满是自责和伤心，仿佛自己犯了什么无法被原谅的罪孽，那双盛满了绪的睛像是一秒就会落泪。

唐柔任由他了半天，听到他轻声询问，

“还疼、吗？”

她忽然回忆起17号刚成熟期的时候，分裂实验，没有现在那么大的愈合能力，很多伤好得很慢，唐柔就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气。

就像他现在的这样。

看他笨拙讨好的样，唐柔忍不住笑了。

“不疼了，谢谢你。”

可17号的神并没有因此变轻松，他像越想越懊悔了，拽住了她的手。

“打、我……”

一边说，一边掌着唐柔的手让她往自己脸上打。

他看起来比她更难受。

唐柔慌忙制止了17号，“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这个伤我也有错。”她想要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免得这傻孩钻角尖。

正好看到他的一只手里攥着什么。

一缕发。

唐柔想了想，从包里翻了一个带绑带的小袋，朝他伸手，

“发给我。”

青年微微睁大了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里满是受伤的神。

他往后藏了一，像守卫宝藏一样守护着发。

唐柔还没开之前，他就先说，“对、不起。”

……怎么忽然认错了？这是什么战术歉？

“惩罚、我，不要、拿走、它。”

青年哀求的模样实在太可怜，唐柔心里成一片，可他的理解能力是真的有问题。

“先给我。”

她勾了勾手指，重复一遍。

17号从不违背她的意思，难过地将那缕发放了她手里。

唐柔放袋里装好，拉开绳挂在他脖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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