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伤痕累累的鱼尾，年轻女白皙纤细的手指就垂在上面。

分明此刻什么都没，却让他觉得灼。

挂断了电话后，那只带有力的手再次抚摸上他的鳞片，为他上药。

的鱼尾在此时显示一丝不合时宜的愉，违背他的意志，对女人的接到快乐和颤栗，又因挖药膏时短暂的分离到不满。

鱼尾怎么能随便碰呢？

人鱼趴着浴缸边缘，半掩着眸，绷地想。

她大概不知，鱼尾对于人鱼而言，有多脆弱，又有多吧？

他抿着忍耐来，小心翼翼收拢着异样的绪，表面上看起来仍然安静温顺。

冰凉的药膏在她指尖化成温腻的，随着她的轻柔碰，涂抹在伤之上。

人鱼闭着，听到女孩再一次讲起了那个未讲完的神话故事。

“由于拒绝了求的女，导致她的香消玉殒，众神愤怒，决定惩罚他。纳西索斯在某一日漫步于林间，走到湖旁俯喝时，发现有一个无与比的丽少年正在看着他，

而那时的他并不知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影。他对里的少年不移，并因寻求所溺而亡，于同，众神让他的化作了一朵晶莹剔透的仙，”

她的声音很轻，抚摸着鱼尾上的伤痕，轻轻地说，“这就是纳西索斯的故事。”

“这个故事听起来不好。”人鱼开，嗓音又轻又哑。

尖锐的角质刺在瓷砖上抓一刻的痕迹，压抑着想要让她哭来的冲动。

她的嗓音又轻又，落在耳畔，如羽过脊髓，难耐又刻。

如果哭来，一定很好听吧？

人鱼沉浸在这复杂的受中，缓慢地说，“为什么别人慕他，就一定要他有所回应？”

“你说得对。”

唐柔赞同，颇为怜惜地捧起他垂在浴缸外鱼尾，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上。

“古希腊故事中的神，其实就是被神化了的人，讲的并非神，而是人。

他们与人一样存在喜怒哀乐，勇敢猜忌善妒等各各样的品质，所以某意义上他们和人一样自私。”

唐柔小心翼翼清理着被贯穿锁链的圆形血，因为太过认真仔细而距离极近，说话间，呼洒在他的鳞片上，让人鱼的变得更加绷。

他微微摆动鱼尾，条件反一样轻轻地挣扎了一，却被唐柔住。

“别动，会受伤的。”

这，整个掌心都贴在冰凉的鳞片上。

人鱼猛地抬起上，冰凉的手指握住了她的小臂，将她扯得倾倒了一。

他垂着发丝，睫如两片羽一样飞扑地颤抖着，像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碰，齿间略微尖锐的牙齿，将柔的咬得殷红。

“很疼吗？”唐柔问，“那我轻。”

轻？

倒不如重一，对他更用力一。

这样还能少折磨。

人鱼没有回答，上却缓慢抬起，离她越来越近。

铂银的眸中汹涌地激着某蓄势待发的危险。

如果唐柔回，将会发现那张致冰冷的脸，距离她有多近。

她此时被手的鱼尾引了。

不，准确来说，是鱼尾上渗的那些血。

他的血速似乎在加快，原本愈合结了一层薄薄粘的伤又渗了丝丝金红的血，而真正让她到蛊惑的，是那些血的味。

在她的嗅觉系统中，带着一异香。

是香甜的——大脑已经发了这个信号。

唐柔觉自己的血有些躁动，起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觉得自己洗澡洗了，心一阵比一阵快。

可后来渐渐意识到不太对，她竟然想尝尝他的血。

这是一来自诱发的渴望，唐柔自然不会意识到这是因为她现在的生命全凭人鱼血的哺喂，也不会意识到自己是个死过一次的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双与平时冰冷温度不同的，散发着微微的双臂攀上了她的肩膀。

人鱼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地抓着她，膛贴在她的背脊上，颅承受不住一般抵在她的颈窝，间发了无法形容的，绵绵的轻哼。

唐柔猛然回过神，迫自己忽略人鱼血给她带来的引力。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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