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低低应声。

可很快，唐柔发现，他全上好好的，肤苍白无瑕，手光细腻，没有丝毫受伤的样。

“……”唐念认真的问，“哪里疼？”

阿尔菲诺微微睁大了睛。

大的愈合能力让他来不及给唐柔看人鱼凶险的“证据”，那些伤就已经消失了。

他张，有些慌张地说，“疼、这里……”

唐柔皱眉，握着章鱼青年的手腕，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然后狐疑地看向他。

真疼还是装的？这八爪已经狼来了好多次了。

有前科。

阿尔菲诺一滞。

握住她的手，手忍不住缠了上来，想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近，

“信、我，柔。”

这次是真的！

作为自生就只跟唐柔一个人的异世生，他的语言系统显然不够完备，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

唐柔没来得及说什么，后传来鱼尾与地板轻轻碰撞发清脆的声响。

孱弱的人鱼像忍耐不住疼痛，发轻微沙哑的息。

见她的注意力被转移，17号扯着她，抬手捧住她的脸，执拗地说，“别看，他。看、我。”

像极了争的小孩。

唐柔充满探究的盯着他的脸。

良久后恍然大悟，无奈地说，“17号，等会儿我们谈谈，好吗。”

“不行……”

17号弯腰，拽住她的袖，中多了哀求之，鼻尖险些蹭到她的额，“别、去。”

唐柔抬手了那的发丝，温声说，“或许怪我，你接的人太少了才会这样，人鱼很友好，你也对他友好一，好不好？”

友好？

谁？

人鱼？

青年没有表的脸一眨不眨地看着唐柔，无法表达复杂的。

唐柔将他养大，了解他的所有小动作，这一刻，似乎在那张英俊的面脸上看了一丝委屈。

她不由好笑，“你欺负了别人，怎么还这副表，装可怜啊？”

青年的表更委屈了。

是真委屈。

唐柔一掰开他的手指，被角勾了一。

他一时半会儿解释不，可怜地看着她，到最后，只压低声音说，“糖……”

糖还没给他。

唐柔故作生气地摇，“不听话的话，就没有糖了。”

“……”

他更伤心了。

人鱼虚弱地靠在墙上，苍白薄透的肤错着冷白与殷红，两彩碰撞，残忍中带着一丝凌的。

他安静地看着唐柔，眸像玻璃珠一样净。

唐柔拿工箱，在他旁边坐，“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人鱼顺从地自己的伤痕。

猩红的，狰狞的，像刚从海里打捞上来，被鲨鱼撕咬过的人鱼。

这才是真正受伤的样，17号那样浑光洁无瑕的模样，真的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像在恶人先告状。

唐柔有些抱歉地对他说，“没有要到舱，我再想想办法。”

对方轻轻摇，“不委屈。”

唐柔心里的疼惜更甚。

她去申请实验用的舱，没想到那些后勤的理面无表地拒绝了她，声称一个舱造价动辄上百万，他们不会将这些东西这些昂贵的设备提供给一个没有编号和份信息的实验。

唐柔又去寻找那些废弃的舱，可找到最后一无所获。

基地对这条人鱼很冷漠，没有价值的实验在他们中都是可以随时送去死，被当作饲料理的残次品。

人鱼的伤需要先消毒。

可没想到，仅仅去拿了些消毒工的功夫，一转，唐柔险些惊呼声。

人鱼摔在地上，伤重的尾渗鲜血，染血的鳞片掉落一地。

他痛苦地颤抖着，双目绷。

几条章鱼手在他附近，无论怎么看都是被袭击了。

永恒不变的执念

空气中凝结着带有异香的血腥气，角落里传来人鱼微弱的呼声。

他已经退无可退，后背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冰片质的鳞片浸透丝丝血。

阿尔菲诺一张脸冷若冰霜，对唐柔说，“假的。”

可唐柔没有听懂。

她扶起人鱼，检查着他的伤势，对方半敛着眸，冰冷的躯靠在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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