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完全是可行的。”国常路大觉扶着桌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去。

之前赤之王能力失控就引发了一次这样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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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常路大觉见惯了这些事，洒脱很多，就算再不想接受，他也接受了自己不断老去，甚至是不断临近死亡边缘这件事。

五条家自然再怎么不依，到最后还得同意。

御三家的家主提起他的名字，那大概只是客。

他本来就该承担责任。

威兹曼也随他去，两人站在走廊上，沉默地看着那落的雪。

这也是他总在向威兹曼提议，让他寻找自己的氏族成员。不然等他死亡，这个世界上和威兹曼有联系的人就真的一个都没有了。

威兹曼因自和石板绑定，异能最为稳定。事实上作为永恒的象征，他也是和德累斯顿石板最契合的人，只不过因多年前一心逃避，也就将这些事全都抛之脑后。

国常路大觉一看到那些笔记，尤其是现在第一张纸上的那块再熟悉不过的石板瞬间瞪大双，他攥那些纸张，认真地往看去。

国常路大觉神复杂地从那些纸张中抬起来。

“当初你去御三家理的那些事非常妥当，两年前那三位家主还提到了你的名字。”国常路大觉说，“五条家的那个孩还问你去哪里了。”

“我在想会不会有能抑制达克里斯之剑坠落的可能，当然也只是一些可能。”

威兹曼在一旁补充。这些想法现在还都属于一些奇思妙想。

德累斯顿石板的影响共诞生了七位王权者，每位王权者的能量都现在他的达克利斯之剑上。

国常路大觉大声笑起来，悲伤的氛围消散了些。

国常路大觉也觉得说了太多不该挑今天说的话，他一手拍在威兹曼的肩膀上，“在你能到之前，我是不会死的。威兹曼，放开手去吧。”

“中尉真是个绪像风一样的老爷爷。”

很快威兹曼就带着东西回来了，他了一，将写的那些东西给国常路大觉，“中尉看看就明白了。”

威兹曼低盯着地上的雪，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也抿了抿嘴，转圜绪的话咽去。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小声嘟囔，“中尉，你总把我当小孩。”

“这块石板终究还是要回到你的手里。”国常路大觉又说，叹了气，“我很想让你自由，离开这块石板的束缚，可不到。”

“中尉？”见国常路大觉没有回话，威兹曼小声叫他。

老人的躯日渐弯曲，上银发也比五年前多了很多，更不要说那缓慢沉重的步伐。威兹曼嘴角嗫嚅，却没有说。

异能越失控，达克里斯之剑就越破损，直至坠落，甚至会造成几十万人伤亡事故。

他这几日也都泡在研究室之中，每晚不忘给芥川兄妹打电话，日常的活动。

“是不可行吗？”威兹曼语气忐忑。

一秒听到五条悟也提起自己的名字，威兹曼嘴角掠起弧度。

“威兹曼，这五年来你觉得我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觉有些好笑纵容地摇了摇。

这么多年，石板也全由黄金之王负责看。

夏目漱石倍欣，终于找到了两个对这些事兴趣的人，也不会被世俗扰。见三人相这么和谐，威兹曼也放心了。

他会死亡，也总有一天要迈那个瞬间。

巧合的是，正巧把咒术界最近一些事分到了威兹曼上。

“你方便的话就去趟京都，和那些层和御三家见一面。”国常路大觉双手揣和服袖里，老神在在，“剩的，想怎么就看你了。”

芥川兄妹最近在随夏目漱石钓鱼、画画，外加学习写作。夏目漱石书房里那一墙的书终于也有了用武之地。

威兹曼真是越活越年轻。

国常路大觉见他笑得开心，继续说：“只不过听说最近他要来东京上学，五条家老家主颇有微词。”

五条悟这样一个对家族宛若天降的人而言，甚至还未成年之际就已经是未来家主的代名词。

除却研究，这几日他倒也有一堆杂事。国常路大觉也在分一些其他的事让他理，为以后准备。

他没有办法接受威兹曼比他更早死亡，也接受不了威兹曼就此消失。可只要负责这件事，也就意味着青年永远都要和德累斯顿石板绑定在一起。

从两人说明白后，威兹曼就重启了对德累斯顿石板的研究。再次穿上研究服，不是冒牌医生，还是研究室更适合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