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些什么？”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环顾了一这个诊所，再加上之前开枪后费奥多尔说的那句话，他忽然明白过来，这个诊所也一样是有着自己规则的，现在这两个人就是在这规则中。这里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居留地，它和外界，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自然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太宰治神冷厉：“可那代价却不是由我们赠与给他的，之后我们还会去找他, 但在此之前，我不介意先收利息。”

太宰治笑了, 他轻飘飘：“是啊, 谁让你现在是弱者呢？”

费奥多尔弯腰来，他细的手指极轻柔地压在降谷零的腹腔，每动一，都注意着对方脸上的神。他面上的表极为认真，就好像真的是一位十分负责的好医生。“你愈合得还算不错，”他重新站起来，面上带着宽的笑：“看来我给的药还是起作用了。再待上几天，你就可以来了。”

费奥多尔微笑着：“当然，如果这是您的意愿的话。”他又抬起，特意瞟过一太宰治：“这本就是其中的一环，只是某位先生一直不肯听我讲述罢了。”

“不要这样, ”费奥尔多的眸在灯光沉若渊, 他用一倦怠中带着平稳的语气说：“你和我都知, 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人的因素。你敢去找尼古莱的麻烦，却不提他，这莫不是一欺怕？”

太宰治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腹，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将他的半个躯都缠住了，旁边的架上放着一些冰冷的医疗械，还有一古怪的消毒的气味。奇怪，为什么之前都没察觉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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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医生，”降谷零也真诚地谢，他的语声里带着后怕、庆幸、激等诸多的：“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恐怕不知成什么样了，在医疗这方面，我会全都听你的话的！”最后一句，是被他咬牙加重了声调说来的。

“只不过是经历过一遍太宰君你所经历过的事而已，”费奥多尔轻描淡写地说：“只是过程有些惨，那些怪异对于规则的抗更罢了。”

在这危险的世界中，一丝带来的都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但费奥多尔没有要说自己痛苦之事的习惯，他轻声：“我们其实也没什么，尼古莱在上次接‘女’的时候，发现这个城市里有一空间有些奇怪。他的异能让他对这些稍为，于是他就停留了来，一直在观察着那里。”

“直到太宰君你的到来，”费奥多尔紫的眸转了转，就像是一条冷的蛇，随时准备着缠绕上来，绞死对方，“你调查的失踪案引起了他的兴趣，而之后，空间那边更是首次有了波动，尼古莱本无法忍受自己被排斥在外，所以，”他摊开手：“他就尝试着想要自己去。”

费奥多尔危险地眯起睛, 现场的氛围一瞬冷凝到仿佛要刀, 直到里传来轻轻的咳嗽声，费奥多尔才缓和了神, 抬脚就向着一边蓝隔离帘后走去。

至此, 他们被卷到这里来的原因，也终是完全清楚明了了。那位超越者本来邀请的只是赤井秀一一人，但中途却被在另一的尼古莱·果戈里一手, 由此引发的波动，将其它在场的所有人都牵扯了来。横滨那边的范围很小，只有太宰治一人, 可米町那边就大的多了，预估有数百人消失不见。

太宰治打了个寒颤，为他这诱哄般的语气。

太宰治走近过来，他锐地瞧见，在一旁的垃圾桶中，奇怪地散落着一堆的羽，羽的还沾染着血，一层废弃的棉和绷带还没来得及清理去。他又想起自己的手，一瞬间，他的神再度冷来。

帘被打开, 后方是一个简易的手术台，一段时间没见的降谷零就躺在那上面, 见到太宰治的目光望来，他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哈, 又见面了。”

“咳咳，”降谷零这次是真的虚弱到咳嗽了，他看了太宰治，低声：“刚才医生说过的线索……”他面上又恢复了最常现在脸上的镇静，直视着费奥多尔：“之前我一直问医生，医生你却不肯回答我，现在，是时候说来了吗？”

费奥多尔淡淡：“他会为自己的所为负责的。”他只是这样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也省了果戈里在这其中遭遇到的更大的苦痛。

太宰治都被气笑了：“所以说，我们遭受的这一切，都是源自一个想要闯别人‘家门’的任的家伙的所作所为，嗯？”他转动着手里的枪，像是想立刻给某人来一发。